舍如割心,是剜心之痛。
可是小妖女是他的命,他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她,给她幸福,不是为了成为她的威胁与负累。
再痛也要舍,既使摘心,也要舍。
他曾经在岁月的洪流中迷茫,却在短短一个瞬间成长。
他在为了保护对自己最重要人的时候,变得特别强大,强大到逼尽最后一丝潜能,透支来生来世,也要保护她,只为保护她。
就算自己已身陷囹圄,也要让她周围干干净净。
如果前方没有了路,那么就抽出自己的灵魂去换取一张王牌,尽最后一丝力去保她安稳无虞。
用生命和灵魂为他建造一架通向安全的桥梁。
他不会让他的小呆瓜受到一丁点威胁,如果这个威胁是自己,他便结果了自己。
爱到极致便是毁灭。
也许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也许不会有人明白。
爱到至深处,会选择主动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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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云城已是腊八。
时值严冬时候,万物凋零,岁寒萧索。
十三一路风尘仆仆,落拓却不潦倒。
凤栖阁如今是不能去了,今日的云城已非昨日,一切早已易主,不再是霍姓。
上官意抒独踞一方又与颜姿羡土肥圆结盟,势力盘根错节,十三无意在此时起突冲惹引注目,他压低了帽子,径自去了和‘吃了么’约定好的老酒馆。
老酒馆风雨无动,战火不休,依然在南市一隅栖身,只是这次与十三接头的人已不再是以往的老迷糊头。
时移世易物是人非,一切在冬日的冷洌中显的格外凄凉。
十三走至老酒馆旁,就见街上几个倒卧冻死的饿死的横七竖八躺成一片。眼下灾荒战事民不聊生,说不定谁就会在哪天一头栽倒在街上,永不起来,人们见惯了也就不再当回事。
戴着旧狗皮帽子的店掌柜一面给煤炉子添火一面哈着气顾自发牢骚,“这鬼天气真他娘的邪,一露头就能冻掉人的鼻子,这种恶天有点心肺的主人都不会放自家的狗出门!……”
十三沉默不语地走进了老酒馆。此时天色已晚,酒馆里的食客已寥寥无几,未多时,整个酒馆就走的只剩十三一个人。
十三静坐啜着烧酒默默想心事,此时店掌柜早去了后院儿忙活。
待天已黑透时,就见一个毛绒绒的大家伙一拱油渍麻花的厚棉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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