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蹄子拿腔拿势的浪样子,没点大家做派别想攀进我家的门儿!就说你,没见过女人怎的?一个市长公子巴巴儿赶着上去倒茶!一大屋子太太奶奶小姐看着,你也不嫌牙碜!”说着用力一点白择的脑门,“没半点子出息!”
白择被他姐一指头点的原地晃了晃,他不想自家亲姐会忽然往这上面扯,一时红了脸,为自己忿忿不平,自己男大当婚,受荷尔蒙支配不是很正常?你是没男人要,我可有女人要!人家那司长千金和我说说笑笑怎么就是浪蹄子了?你追在三哥后面那叫什么?但这话他万死也不敢说,只敢放在心里想一想出气。
若他露出一句,他姐就得把那滚烫药吊子掀了泼他一脸不可,他深知其中厉害,绝不敢以身犯险。
想了一想又觉得十分憋屈,故把话头儿转至别处,转给谁呢?想了一圈人都不合适,得!还是转给自己那个倒霉催的妈吧!
他闷了闷,抬眼看向小心照看药吊子的白鹭,“姐,我不是,嗨啾!我就是觉得咱妈这次太兴师动众了,就说她半辈子都没得过病吧,那好不容易得一回就得把儿女往死里坑啊!我不是说我怕劳累了,”他说至此扶了扶近视镜儿,一转眼珠子抖了个机灵,把话头儿引向白鹭,“就说你,天天奴才似的手脚不沾地儿地忙,脸都累黄了!”
白鹭听自家弟弟的马屁没拍一句就露了怯,她光想着“脸黄”二字了,哪还分辨得了别的,此时她感觉自己就是脸不黄也得被白择气黄了。
她咬着牙上去,拿扇柄子一打白择的脑袋,就四两拨千斤地又训起自家的妄图开花的面瓜弟弟来。
“我有什么可累的?又有什么可黄的?你个没王法的东西!说句话都是高山打鼓,不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说着又狠拍了一下白择的脑袋,把白择气自己的那份儿一股脑转嫁到忠孝节义上,一总儿发挥。
“人家儿女还有替娘死的呢!你捧个药就不服了?!你是谁肚子里爬出来的?”
白择本是对自己亲妈那从小到大连后妈都不如的做派十分不满,又兼自己有事想找妈安慰时,矮面缸又每每冷淡之极,愰若陌路,每每寒了白择心。
久而久之,故白择与之感情淡的几近于无。在矮面缸三分真七分假的病体前,他更不会搬来什么孝顺二字觉悟,此时听白鹭说什么肚子爬不爬之言,白择更是不痛快,只心里犟道,又不是我愿意爬出来的!
白鹭见白择闷头闷脑,两眼放空,就知他心下必是不服,想了一想,一转话头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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