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仓伯父不喜欢我。兴叔成亲了会不会也不喜欢我呀?”
他出生的时候韩家已经搬出石家了,但住那的日子,石仓的妻子实在很厌烦这门亲戚,后来对韩家人也比较冷淡。虽说也没有什么纠葛,但小孩子敏感,韩武早就觉得她不喜欢自己了。
韩信就知道是这样,幸好没旁人在,严正与他说了半天,韩武迷迷糊糊地明白了一点,又好像不明白,韩信叹了口气,“反正你别乱说就好了。”他小声跟韩武说,“我也不喜欢,在家说了被阿父骂了,你不想被骂就不要讲了。”
原来如此,会被阿父骂啊,韩武这下全懂了,自己嘘了一声,表示明白。
外面,家有喜事,石通夫妻俩也笑开了怀,不时应着老邻居老亲戚的恭喜声。石兴出了屋子也憨笑着应对七大姑八大姨的玩笑。石仓却笑不出来,他稍想想就知道,这也是韩川来叫石兴做的东西啊,他有些怨愤,但又无法责怪。
“你才是长子。阿父真是偏心。”妻在一边小声地说,他哼了一声:“这是韩川教的,跟阿父有什么关系。他们家住在这的时候,阿兴常抱着阿信玩,帮韩川做事。他来托我家做工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妻不说话了,拭了拭眼角。石仓知道怪不得她,因为他自己也不愿意闲暇时光还帮亲戚干活。韩川虽然给工钱,但毕竟是亲戚,父亲收得少。而且没分家,钱都是父亲收着。
石兴年纪小,还没开始挣钱,傻乎乎的心里没有计较,给父亲打下手时攒的一两个钱,他也会拿去买吃食哄几个孩子,当然也少不了自己家的石狡和石萝。
但石兴是光身一人,虽然今年之前都不拿工钱,可吃喝也不用他操心。他和妻子却有两个孩子要养,之前还带着养弟弟,将来老父也是他赡养,他哪有石兴那么随意。这两年秦楚交战,他和父亲经常要完成官家的差事,他们家也很吃力,根本没这种闲心。
韩家跟阿兴更亲近,那是当然之理。韩川找他们做些新奇事物,他不愿意出力,如今让出力的兄弟得了爵位,又能怪谁呢。
“这是家里的喜事,不要乱说话扫兴。去招待客人,别让人说嘴。”石仓低沉地吩咐着,抹了把脸,也到人前去,和父亲一起应付围在门外看热闹恭喜的邻里亲友。
好容易清净下来,一家人这才回到屋中坐下来歇口气。石兴也抹了把汗;“比干活还累。”
石仓却看着地上赏下来的满满的箩筐,迟疑地问:“阿父,这得给韩川吧?”
石通看了他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