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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川赶紧过去,果然见三岁的长子自己坐起来,哭得满脸是泪,一见他过去就扑上身,“阿父阿父”的叫个不住。
“阿信乖,阿父在这。”韩川嘴里哄着,赶紧给儿子把衣服穿好,又裹了层小被子,干脆抱去院里一起等。
就这一折腾,他才回到院里没转上两圈,长子刚刚把眼泪鼻涕在他衣服上蹭没了,里间就传出了婴啼,帮忙的姑母抱着孩子,接生的妇人喜气洋洋的出来告诉他:“男孩,母子平安。”
韩川连声道谢,又将备好的礼奉上,这才关上院门,正要问两句妻子的情况,就听妻子林芦中气不太足但精神头仍是很好地隔着门喊他:“我听见阿信哭了,他怎么了?”
韩川赶紧应声:“没事,阿信醒了看不见我们,我抱着就好了。”
“你先带他睡,我这回生得容易,似是明天就能下地了。”
这话说得韩姑母先是吓了一跳,心说这侄媳也是生过一回的妇人,怎么这样胡来,忙严厉地教训这夫妻俩:“刚生了孩子哪有就下地的,好生养着。你带阿信去睡,我同你姑父说好了,先在这边照应几天。”
见韩川挤进来一手抱着娃,一手伸啊伸的还想干点什么,韩姑母推着他往外走:“去去去,产房带孩子进来,也不怕见血吓丢了魂,快哄阿信去睡,这里有我。”
韩信被父亲抱在怀中,含着手指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并不能完全理解,也没有全看入眼中。
他脑中还翻腾着醒来前做的噩梦。
梦里他和阿父阿母从没什么记忆的老家来到淮阴,路上阿父就一病不起。带的钱财治病抓药耗去不少,还露了财,引来贼人半夜盗去。他和阿母就只剩下一点傍身的钱和两车书。等千辛万苦来到淮阴,钱也就耗光了。
幸好姑父是个厚道人,帮着阿母安家落户,他没有阿父了,也没有现在刚出生的小弟。母亲一直病怏怏的,跟现在一点也不像。
韩信才三岁,虽然早熟聪慧,可本也不应该理解这么复杂的事情。但不知为何,他做了这样的梦,自然而然的便理解和接受了。待醒过来看见父亲,一下子反而呆住了,这会再看到小弟和母亲,不知道哪句话触到,他嘴一张,松了自己的大拇指,又大哭了起来。
韩川只得回房去哄孩子。
就在韩家长子哭得比刚出生的幼子还起劲的时候,刚出生的婴儿眨巴着眼睛,惊慌失措地在意识中大叫:“我要瞎了,我什么都看不清!”
在他意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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