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老师不喜欢我,这样的话好像不能说。没有人相信我的,她什么也没做。但她不需要做什么的,只是恰好没有看到想回答问题的举手,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多批评我几句,只是看不见自习课上和我一起聊天的同学。我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他们说我胆小鬼,我和他们聊天,又总是会被抓住。明明不是我起的头。”
抑郁症自杀的新闻唐田看过不少,她很清楚跳楼自杀不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倒也不是怕,就觉得如果是为了报复谁,那倒也大可不必。万一没死成,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难过咯!还好老大夫没对她说的事情明确表态,嘱咐两周之后复诊,还给她开了一些调节神经的药。
她去楼下取了药又去楼上找大夫,爸爸抢过那药盒在手里颠了颠,又拿出手机对着说明书研究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骂她的时候还要低沉一些,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道:“这药,不就是维生素和保健药吗?”
她拽着爸爸的衣角:“这里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医院就不能说话了?!”
导诊护士往唐田面前一站,挡住了她盯着的那双皮鞋,“家属请出去等!不要在等候区大声喧哗。”
“让他一起进来吧。正好我也有话要嘱咐家长。”尤大夫身边围着一圈人,还是抽出一只手拉住了唐田。导诊护士忙隔开人群,“好了好了,安顺序等着叫号。复诊的也在我这儿登记排队。不要围着尤院长。”
“坐。”尤大夫打开病历本,弯弯曲曲的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唐田把目光收回脚尖,站在一旁听着大夫训话。
“病人坐。”
她还没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屁股就被按在了那张黑色的圆凳上,这样结结实实的坐满一整个位子,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唐田并着腿,悄悄往前蹭了蹭,肩膀又被一只手按住,“别乱动!坐没坐相!”
“啪!”
桌子上一声脆响,唐田一个激灵,挺直了脊背。就听见尤大夫冷冷的说道:“你说这是保健药?!还是想投诉我这个院长医师误诊?”
“……啊,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原来家长也有怕大夫的一面,唐田第一次听到他语塞,用余光悄咪咪瞟了一眼。
尤大夫语气缓和下来,长长的哎了一声,就像是语文书里那些将要吟诗一首的文人:“你是觉得这孩子在装病。每天你这样的家长我都要见好几拨,有时候我也觉得,不是孩子有病。天天被这样一惊一乍的吆来喝去,没病都要吓出点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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