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比周围邻居的房子提高了一米,屋顶不是寻常人家的红瓦铺就,而是各种光滑的瓷砖装饰的。
“你谁啊?找我家爷们干啥?”王娟的两个大龅牙露在外面,一个马扎辫随意的甩在脑后,人高马大,cāo着一口东北腔,典型的北方大娘们。
“我叫张锐,是他朋友,让他出来见我。”
说着,张锐朝前走了两步,冲正屋里喊道,“甄解放,给我出来。”
“谁啊?”
这时,屋内传出几声拖鞋的邋遢声,甄解放朦胧着眼眸晃晃荡荡的走了出来,下身穿着军绿sè的秋裤,上身穿着破了袖口,腋窝处还缝了补丁的浅蓝sè秋衣,都是集市上十几块钱的低档货,头发因睡觉压的凌错,鼻梁下隐约可见已经干涸的鼻涕疙瘩,看起来整个人非常颓。
“我!”
张锐迎步上前,说道,“昨晚怎么回事?为什么出了事不给我打电话,事后还回家睡的如此安稳?难道不知道工地上已经十万火急了?”
张锐一会还得亲自去甲方办公室跟市里市政部门分派下来监管的领导解释,他提前来找甄解放,就是想先搞明白事情的前后。
“哎,锐啊,我也有难处,你应该看到了,我的车全被扎了,那帮司机都是跟着我干的,车又不是我自己的,车胎全得我来赔!我真没法给你抗这活了,你另找他人吧。”
说着,甄解放也不想再解释什么,打算回屋继续睡觉。
他虽然心知事情的全过程,但昨晚的颤栗至今还萦绕在心头,他不管招惹那帮狠人,多说一句话,自己都可能脑袋搬家。
“站住。”张锐阔步上前,走到甄解放身边,双眸探出褐sè的jīng光,夺目而言,“谁干的?”
“算了,你惹不了的,这活,我劝你趁早撒手吧,被大户盯上了。再不撒手,小心吃大亏。”
甄解放混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当地的那些狠角sè都是什么心肠,他们眼里只有利益,谁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要个胳膊要条腿的事,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你不说的话,难道就不怕我,让你吃大亏?”
说着,张锐沉下脸,双拳紧握,卡巴卡巴的发出瘆人的碎骨声,这是力道碾揉的表现,这一拳若是下去,绝对可以让甄解放在床上躺上半年。
解放倒是没有太害怕,反倒更笑的孤怜,“锐老弟,年轻的时候别太逞强,有的时候,低低头不是坏事,男人嘛,哪有那么一帆风顺的,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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