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可磨灭的力量,只有这样,才可能在社会上立足,发展下去,将来才会有自己的一片天空。
男人,之所以选择奋斗是为了什么?
离不开,兄弟,女人,地位,这三样东西,谁都想要,但都需要付出一定的血汗。
要想成为人上人,就得吃得苦中苦。
张锐现在整夜整夜的在工地呆着,为了什么?
为的就是早点把将来腾飞的地基打好,打牢,为了父母,弟兄们都能过上好rì子,而付出,这不丢人。
!!!
“来,咱弟兄俩先喝一个。”
把后备箱里的东西都摆到桌上,田兴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瓶海之蓝给张锐倒上,在手上套了个塑料袋,拿出一个刚烤出的烧鸡,撕成几大块,“看这大鸡腿,肥的流油啊,先逮一根吃着。”
张锐一口喝了半杯(二两半的酒杯),咧一口鸡腿,叹道,“恩,痛快。”
“那是,要的就是这感觉,比在五星酒店吃着都爽。”
田兴倒是实在,仰脖直接将一杯海之蓝干掉了,“先漱漱口,三十八度的就是没劲。”
“急什么,还有一晚上要消磨呢,甄解放都没到,你先自己喝醉了,多难看。”
张锐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也将杯中的另一半干掉了,又给各自满上,“这一杯慢慢喝,说说话。”
“锐啊,今天华哥给我打电话了。”
田兴说着,“邹殿那狗东西果然给华哥告状了,说昨晚你揍了双飞哥,不把华哥放在眼里之类的狗屁话。”
“然后呢?”
这都是张锐意料之中的事,虽然他跟谢天华还没直接接触过,但他有预感,早晚他会跟谢天华有点特别的交集。
“然后我就给你掩护呗,我在电话里直接就说邹殿放他娘的狗臭屁,我说你压根不认识双飞哥,也不知道他是华哥的朋友,说你来工地就看到自己兄弟被打了,为兄弟报仇是天经地义的事。”
田兴嚼着花生米,抿了小半杯酒说着,“我这么说,华哥也没脾气,他关心的是邹殿有没有挨揍。这一点我得夸夸你啊,昨晚我还真担心这个,不过你干的很明智,打双飞哥这事可以敷衍过去,但邹殿你没动,这就对了!那狗臭玩意,早晚收拾他,但是现在不行,你还没起来,华哥的势力可以说是动动指头就能灭了你!你现在就得多多积累,等到了一定程度,想跟华哥分庭抗礼的时候,我绝对不拦着。”
“呵呵,不拦着?那你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