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象一定是礼貌而富有教养的,但与此同时,她也是生活在一个充满了暴力与恐惧的家庭里,她习惯了沉默,骨子里带着冷漠,她并不正义,漠视着父亲与丈夫所做的一切罪恶勾当,但她的本性却终究是为善的,她厌恶着毒烟,厌恶着瘾君子,同时却又几乎怜悯着那些耗尽金钱财产与生命,只为了换取那小小一包白色粉末的毒虫们。
——如此的矛盾,就像是一具身体里同时拥有罪者与圣者的灵魂。
季久挑选了一段温思与作品里的丈夫的对手戏片段,进行自我练习。
她对着空气假装有人在和她演对手戏,尽量让自己发出礼貌而又冷漠的声音。
她认为在所有的角色中,温思对丈夫的态度是最直接的一个:仇恨、恐惧以及冷漠。
他是她恐惧与仇恨的对象,是她所无法战胜甚至无法反抗的人,但她无法也不敢把这些情绪表现出来,礼貌与冷漠是她的武器,她牢牢地抓着这把武器,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他。
季久反复琢磨着温思这个角色,每一次翻看剧本,都总能从她身上找到一些不同的东西,这让她有些上瘾。
季久研究了一下午的剧本,直到四点多的时候,一声门铃打断了她的工作。
她从思绪中回到现实,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和柳絮文有约这件事。
于是她抓了抓散在肩上的头发,把剧本收好,起身去应门。
屋外的柳絮文是素颜来的,打扮得很低调,戴着帽子和口罩。
季久让柳絮文进屋,一边从鞋柜里找出拖鞋扔给她,柳絮文换上拖鞋,进了屋,上下打量着客厅,说,“我还是第一次来你这里,装修的不错啊。”
“这房子早就买了,装修了,不过一直没机会来住,别说你了,我都是第一次真正的住在这里。”季久说,走到柳絮文的身边,“怎么样,要不要带你四处逛一下?”
“你说的跟你家是个什么景点似的。”柳絮文吐槽说,“你这房子400平对吧。”
“420。”季久说,“其实我一个人住有点太大了。”
柳絮文看着季久,迟疑了一下,问,“你和林屿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
“嗯。主要是财产分割问题,耗了挺长的时间的,不过比我想象的要短一点,这房子是我个人买的,和他没关系,装修也是我花的钱。”季久平静而爽快地回答说。
“行。”柳絮文点了点头,说,“带我在你家逛逛吧,看看你的装修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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