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点点头，像是了解了，目光十分自然的落在唐昕的身上，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然后自然的移开了，就像看到了什么花草树木一样没有花费任何心思。
唐昕的目光暗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
“你们找我有事？”康老再次开口，但是这话里的意味却像是要结束这场谈话了。
古英飞连忙说道：“我们只是想来拜访康老。”
“我今天有点事要出去。”康老的面色淡淡的，手中稳稳抱着暖炉，甚至没有打算下车。
古英飞心中一沉，但是却也很快调整好了心情：“那不打扰康老了，我们改天再来拜访。”
说完这句话，他就带着唐昕往旁边退了些，把道路让了出来。
康老看上去就像是处理惯了这些找上门来的人一样，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十分客套的应了这句话，但是面上的神情却很显然根本没把这句话往心里放。
车窗再次升起，车辆重新启动，从古英飞和唐昕的面前开过，直接开进了研究所。
唐昕望着那辆车的车尾，昂贵的车牌号高高在上。
康老明明没什么要紧的事，他刚才还在和人下棋。
唐昕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在医学界，古英飞排第二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像康老这样的人，可能只认识第一，没有人关心第二到底是谁。
如果她能拜师魏老，是不是意味着，这段时间她就不会碰壁这么多次？
她难过的心脏生疼。
而且，如果傅姨和奶奶她们知道了顾念就是魏老的学生，那自己在傅家还会有地位吗？
还有秦家，傅姨不会再帮自己，秦家也不会再帮自己。
唐昕慌张起来，她不能让傅家知道，绝对不能。
国内的早上，九点。
梁小冰的视频打了过来。
顾念拿着手机下了床，拉开了窗帘。
“念念你刚起床？”梁小冰有些好奇的看着背景里的房间，但是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梁小冰几乎要跳起来，“念念你回国了？”
现在是早上，他们之间没有时差。
梁小冰是在教室里，今天他们就要各自回家了，所以教室里热闹的很，许彻他们听到梁小冰的话，激动地冲着电话里的顾念喊着：“老大你终于回国了，你在H市吗？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年前的最后一次聚餐了！”
“我在京城。”顾念把手机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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