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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你怎么了?那娘们什么情况,把你冷都吓出来了?”
“什么娘们?那是金陵大巡捕!”
“啥?金陵大巡捕赶尸返乡?”
“别多嘴!”
这只是过哨卡的一个小插曲。
暗中,茅山三脉的掌门看着李鱼赶尸过了哨卡,紧绷的心弦也放松了下来。
茅山三脉的掌门,对李鱼弄死了桃山义庄的茅老道,他们在弟子面前表现的义愤填膺,实际上恨不得鞭了那老道的尸。
茅山过大江北上,跑到麻衣的地盘开义庄,已经不占理了。
只是三脉掌门知道,麻衣血脉喜欢自个玩。只要不主动惹麻衣血脉,人家都懒得搭理你。所以没去打招呼,不想跟九天有一丝牵扯。
不招惹,是茅山三脉的掌门,对麻衣定的态度。
该死的茅老道,自个管教弟子不严,弟子对人家身边带的小娇娘施展迷魂术,一出手就被发现了。弟子被打死了,该死的茅老道非要显摆江湖辈分,质问人家为什么下那么重的手?
这不?也被打死了!
这个仇,茅山三脉的掌门真不想报。
但身为掌门,要为底下的人出头不是?
掌门心里苦,但掌门不说。
“三位道君,我师父和小师弟惨死在麻衣邪士手中,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放他离开?”
一个二十五六岁,身穿花格子道袍,长着鹰钩鼻的道姑,握着浮尘拱手,低头。
站到三脉掌门面前,满眼阴郁。
“花格子啊,你师父的仇自然要报,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收编阴朝一些鬼物为己用。”
三脉掌门一通以大局为重的劝说。
身穿花格子道袍的道姑,道号就是花格子。
花格子一甩浮尘,戾气很重的抬头:“我不懂什么大局,我只晓我师父为人所害,我要那人给我师父抵命!”
“你要报仇,我等不阻拦,但不能以茅山弟子的名义行事。毕竟你师父之死,前因后果并不光彩。”
“从此花格子不在为茅山弟子!”
花格子手一翻,身为茅山弟子的名帖符录出现在手中。手一抖,名帖符录无火自燃。
什么茅山?什么名门大派?
虚伪!
师父为茅山鞍前马后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被人打死了?却跟她讲什么前因后果不光彩?
不就是怕麻衣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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