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人!”
王青萝知道安瑶想说什么,因为安瑶说过了她虽然很不爽,但有个先来后到。安瑶也不想李鱼始乱终弃,所以她捏着鼻子认了王青萝的存在。
王青萝认为她是克死了两个男人的女人,不吉利,不祥,安公子能允许她留在李鱼身边洗衣做饭,她就满足了。
王青萝哀求的看向安瑶,用眼神祈求安瑶不要讲。
安瑶过去把王青萝往李鱼面前一拽,“她先来的,本公子捏着鼻子认了。再有,你要么先打死我,不然再找一个,我打死一个,听到没?”
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李鱼还在担心这两女人打起来呢,激动的抓着安瑶就是一口。
安瑶羞怒的一刀子过去,划破了李鱼的衣服,“找死呢?”
衣服开了一条半米长的口子。
李鱼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布片,紧张的说:“你不是在大街上还抓过我吗?这就薛贵嫂一个人,你怕什么?”
当着王青萝的面,跟安瑶讲这种话,李鱼心跳的厉害。
安瑶羞恼的冲上去。
跟自个女人打架,总不能开阴阳遁,往死里打吧?
单论拳头,李鱼又打不赢安瑶,三两下便被安瑶拿下了。
安瑶抓着他的头发,反扭着他的胳膊,把他的脸按再卧榻边沿,“断了,断了,胳膊要被你扭断了。”
“你打我的时候,我喊疼了没?废物!”安瑶给李鱼身后来了一膝盖,“青萝姐,帮我把镣铐拿来。不给他一点教训,以后我们少不得被他欺负。”
“你个凶婆娘,打男人是要被休的!”
“休我?”
安瑶本来没想真锁李鱼,听到这话,在李鱼的挣扎下,把李鱼锁好,丢上了卧榻。
安瑶又跑到屏风后面,凳子上堆着她们换下来的衣服。她随手拿一条丝绸白布,是她穿过的袜子,嗅了嗅,出去就往李鱼口里塞。
一条布塞完,李鱼想吐都吐不掉,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王青萝低着头,瞪着眼珠子,想提醒安瑶,那是安瑶的袜子。
但她不敢,生怕安瑶拿她开刀。
这种……这种事情,还是委屈先生吧!
“搞定!”
安瑶到屏风后面,换了件清凉的米白色睡袍出来。
精美的卧榻,睡两个人够宽,睡三个人有点挤。
安瑶爬上卧榻,几脚把李鱼蹬到床尾,“今晚,你就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