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也要走,薛萤花一把抓住大秘书的胳膊,“他睡了你没给钱,你就没点脾气?”
“你还是他妻嫂呢,还不是没给钱,我犯得着有脾气吗?”
大秘书一个白眼。
薛萤花提起饭盒子,“不吃是吧?走!”
“吃,我犯得着跟自个肚子过不去吗?”
李鱼跳起来,一把抢过饭盒。
一荤两素,三个菜往小木桌一放,他端起饭碗就吃了起来。
大秘书拿出饭盒里的杯子,酒壶,往李鱼对面一坐,倒了三杯酒,“不喝点?”
“我怕有毒。”
李鱼就是开个玩笑,事实上酒里真有泻药。
大秘书声色不动,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这件事是我们先不对,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代表金陵城向你道歉。”
薛萤花拿起酒杯,也喝了。
“那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李鱼跟着喝了一杯。
大秘书说:“你讲的那些话,太难听了,就算我们不在意,总要给下属一个交代。关你一晚,明天一早,如何?”
“这位姐姐够爽快,不像某些人。”
李鱼一眼瞥向薛萤花。薛萤花也不说话。
大秘书说:“你这话姐姐爱听,你这个弟弟,姐姐认了。姐姐叫沈佩,你叫我沈姐,佩佩姐都行。”
“贱婢。”
薛萤花冷厉的一声低骂,自顾的喝了一杯。
李鱼看着开心,跟着也喝了一杯。
两个女人唱双簧,哄李鱼喝了半壶酒,说明天见,一起走了。
到外面,沈佩吩咐牢头李鱼那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两个女人一个对视,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淡笑。
副城守见了,禁不住冷汗直冒。
那泻药叫象蹲坑,一般都是两军交战往水源里倒的,三钱的份量,河水那样稀释,还有效,可见多厉害。
这两个女人,往一坛酒里下了半钱的量,这要是拉起肚子……
副城守不敢想,即便他被那小子问候了媳妇,还是很佩服那小子的勇气,居然一下惹了金陵城三只母老虎中的两位,太有种了!
佩服!
“薛萤花……沈佩……”
入夜,李鱼蹲在茅坑,稀里哗啦,炮火连天。
肚子里拉的没东西了,可肚子里,还是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一整晚,都霸着狱卒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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