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没错的话,大抵是许岩撞破了什么,或者是知道了什么,从而被灭口。”
“三年前的凶手不单嗜血,而且还爱看人濒临死亡的模样,所以,即便他有心让许岩死得痛快,他也压制不住心底的变态,这也恰好解释,为什么许岩会被多次被勒至将死,却没死。”
林一诺脸色发白,心底发颤。
她不想去想许岩当时是什么模样,也不想去想许岩当时是什么心理,但一听到明灼如此分析,她还是忍不住在脑海里勾画,小巷里桦树下许岩绝望无助的脸……
“诺诺?”
明灼觉出不对,立刻出声唤她,“诺诺,你怎么了?”
林一诺思绪陷得不深,很快回神,下意识道:“没事。”
“是不是许岩对你很重要?”明灼眉头微蹙,表情有些难以琢磨。
“嗯……”
林一诺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却是第一次想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大抵是因为他声音太好听,带着循循善诱的味道。
思索片刻,“我初见他的时候,觉得他温柔的近乎懦弱,十分不屑,但就是这样一个柔到骨子里的人,一步步教会我谦和,教会我处事,教会我理解。他不是个世俗意义里的成功者,却绝对是个可以托付真心的好伙伴,也当得上良师益友四字。”
“所以,我不想让凶手逍遥法外。”
明灼沉默片刻,说:“我一定让凶手被绳之以法。”
**
许家。
孟沉红照顾完许吉祥从医院回来的时候,许尧正坐在沙发喝酒,精气神儿很好。
“你这是合作谈成了?”她问。
许尧笑呵呵干掉一杯酒道:“宋先生说等开个大会再给我通知,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孟沉红彻底松口气,“我这几天都没睡好,你做的事实在太冒险,要不是那死丫头能和宋天光说得上话,只怕宋家这棵大树你到死都攀不上。”
“你这什么话,我要不是为了这个家能过得更好,怎么会冒险?再说,林满想出来的项目确实不错。”
孟沉红撇嘴,“真那么好,你一个月前和他吵什么?”
“我和他吵的不是这个事,是姚家,”许尧话音骤收,摆摆手道:“和你一个妇道人家说这么多干嘛。”
他不想说,孟沉红也懒得听,踢踢他问:“你有没有问那丫头和裴少什么关系?”
许尧不着急,“人太多不好问,等她回来再问也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