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
上面白纸黑字四个大字:泩洪公司。
林一诺皱眉,“什么意思?”
三月抿唇,不语,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为难之色。
三秒后,他抬步往里走,桌前蹲下,抬手拿起林一诺刚放下的酒杯,倾斜,将液体尽数倒在桌上,然后食指蘸水在桌上写:文家二女是教父的人。
关行舟垂眸瞧三月的手,细长好看,若是不说,怕是没人会想到这双手,染血无数。
眸光下移,落在字上,蹙眉,审视道:“你也是教父的人?”
三月食指微蜷,点头,依旧不说话。
关行舟明白过来,目光在林一诺和三月之间来回游走两圈后,看着三月道:“你瞒不住她。”
三月不动,亦不语。
林一诺深吸一口气后,蹲到与他视线齐平的位置,温声问:“三月,你是想护着教父,还是想护着我?”
他轻垂眼眸,很安静乖巧的模样,一如初见。
“教父有多丧心病狂我很清楚,你绝不可能完好无缺的从他手里活着出来。”林一诺拿出手机放他面前,最后商量,“你是想我亲自打电话问他,还是你直接告诉我?”
大约一分钟左右,三月抬眸,浅灰色的瞳孔里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灰败和冰冷。
对视半分钟后,他开口,“Elo
……”
很沙、很难听的嗓音,刺耳又聒噪。
林一诺身子一晃,差点没蹲稳,喉咙也堵的厉害。
如果她没记错,当年她当着教父的面说‘三月的嗓子很不错,清亮空灵,适合唱歌’,万没想到,他居然狠辣变|态至此!
“艹!”
林一诺咬着后槽牙,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起身一脚踹向桌子,十几斤的玩意儿,直接被踹地平移到沙发边,要不是关行舟腿收得快,现在怕是要去安假肢。
“艹!”
“别。”
三月眨眼拦住林一诺的路,摇头道:“别去找教父,千万别。”
他之所以一直不说话,就是因为他知道教父的真实目的在于她,只要她知道他的嗓子是因她而毁,她一定会和教父斗到底,更别说教父手里或许还握着许岩案的凶手。
教父那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向来不惜命,只为玩得畅快,这些年为逼她成为自己帮派的人,没少对自己、对她狠下手。
关行舟也急急过来劝,“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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