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摇曳的小巷开始，所有经历的事情都被他想了一遍，像是电影画面那般在脑海里快速掠过。
“小冉，当初你回去衡水市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尸体？”
牧阳本是呆滞的目光，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盛冉闻言也是一愣，而后想也不想的说道：“没，应该都被烧焦了。”
“你就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嗯……”盛冉抿着嘴，努力回想了一番，而后沉声说道，“有！”
“快说！”
“你还记得裴玉山吗？”
“当然记得。”
“我们在那堆烧焦的尸体边发现了他，可当我们再次回去的时候，他的尸体竟然消失不见了。”
“啊？？”
“对，我当时以为是被魂兽叼走了。可是现在仔细想想，好像那时候小兰并没有发现附近有魂兽的踪迹？”
一旁的小兰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道：“嗯，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只不过还不能说话，就懒得去解释了。”
“嘶~~~~”牧阳皱着眉，埋头思考起来，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他忽然抬起头，惊声问道：“有没有那种魂术，可以制造假身的？”
“假身？”盛冉闻言有些疑惑，随即眼神变得明亮起来，“你是说……？”
“对，假身！”
“有！”洛婉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她一早就进来了房间内，眼见几人气氛凝重的讨论着什么，也没敢插话。
“圣阶水魂术‘妄虚’、圣阶金魂术‘替罪身’和圣阶金魂术‘镜花水月’，都能做到你们说的那个效果。”
“只不过‘替罪身’只能为自己制造一个分身，必须要是金魂师才有可能。”
洛婉的学识丰富，脑海里存着大部分魂术的功效，很自然的就答了出来。
只不过当她话音刚落，牧阳和盛冉皆是惊喜不已，异口同声的说道：“蝴蝶！”
牧阳记得，当时为了让蝴蝶将自己带进紫阳狱，迅速的将它的魂阶提升到了贤阶，然而由于时间关系，它并没有来得及融合新的魂术。
如果真的是那圣阶水魂术‘妄虚’的话，必然是蝴蝶所为。
“婉儿，快，跟我们说说，那个‘妄虚’具体是什么效果？”
洛婉眼见牧阳兴奋的拉着她的手，心中顿时开心不已，俏声说道：“与影魂术的‘幻身’不同，那‘妄虚’所凝聚出来的分身拥有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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