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却在说朕的不是。”
“陛下怎么会这样想?武德王再会打仗,也只是一介臣子罢了。而陛下文能武得,和他一介武夫又有什么好比的。”
仁孝帝瞥了李常一眼,不语。
“陛下就听属下一句吧。和武德王比他擅长的,犯不着。属下还一直觉得葛画师的山水画的好,别人夸他一句,我心里也不舒服。心想着,我的山水也画的不错。可葛画师就靠这个吃饭,而属下只是些打发时间的小爱好。”
仁孝帝垂眸不语,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便这样,又过了几个月,忽然传来消息,说武德王大破北漠众部。不仅俘虏了蛮人的首领,还取回了投降书。
“李常,你速速派人去郢州……”
*
自从李桓去了北漠后,二人已经有许久不曾见面。偶尔有书信,也都是过了好久。
姜萱只等李桓打胜仗回归,别的去不太在乎。
“娘子这几日的气色好了许多。”碧荷端详着,半是满意,半是喜悦。“果然捷报频频,娘子的心情也跟着好了。”
姜萱被她说的脸红,辩解道:“我可不是因为这个。”
碧荷眨巴着眼睛,“那又是因为什么?”
“我那不是……”
“对呀,是什么?”
“算了,不和你说了。”
“哈哈,娘子害羞了。”
主仆二人笑闹成一团,这时忽然红雀急匆匆的跑来。
“娘子,大事不好了。外面有名内侍,说有圣旨。”
姜萱身边的婢女虽然不知仁孝帝为人,可姜萱时常表露出对仁孝帝的不喜。又加上从大小周以及丑奴那儿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知道仁孝帝绝对不是外界所以为的那样。他根本就是个伪君子,奸诈真小人,不配做帝王。
这样一个人,为了铲除异己竟能不在乎老百姓的死活,生生的将江南的旱情拖至那样严重的地步。
建康遭灾的时候,红雀的家乡也受了灾。她的爹娘没逃出来,都死了。所以,她对仁孝帝是恨意藏心中。何况,她根据自己听到的消息,也判断出仁孝帝非常忌惮殿下。殿下还在边关,仁孝帝却忽然派了内侍来,必定没安好心。
“娘子,该怎么办?”
姜萱思索了下,说:“赶快去打听看看,边关有没有消息传来。记的,要快!”
“松柳,你和红雀把人带到花厅去。就说我身体不适,正在午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