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的架子床上。伸出手,这是一双干干净净的手,未曾染上半点尘埃。没有血,亦没有哪些罪恶。
可她,还是她吗?
姜萱已然分不清,她究竟是姜萱,还是什么人的。她分明已经死去,为何又在这里醒来。那些梦境中曾经历过的一切,是真是发生过的,还只是上天予以她的神异本领所望见的未来。
假如人真的有前世和未来,那么她之前经历过的就是她的前世,而现在又是什么时候?
姜萱撑着身子起来,慢慢坐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
前世的姜萱该是怎样的模样?这个时候……哦,因为她生母早逝,又被夺了嫁妆,只能住在绥安伯府一个偏远的角落里。身上穿的是陈旧的衣裙,发丝容貌都不曾好好打理过。
偶然姜家有客至,那娇客指着她笑道:“这竟也是绥安伯府的女公子不成?怎么看着还不如我家的丫鬟得体。”
那时她年纪小,脸皮薄,臊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是小箫氏出来打圆场,说孩子心善,在为过世的母亲守孝。
梦中的小箫氏和现在的她也有不同。
不,还是相同的。
小箫氏从来就不是聪慧的,只是擅伪装。而这一世她早早揭穿她的真面目,让她无处躲藏。
这一世,她没有被夺走嫁妆,又有舅舅做靠山,哪里如同前世一样是个任人欺负的孤女。
她被梦中的景象所迷惑,便以为这些都是预警。殊不知,那只是她曾经历过的。
前世,舅舅会因为那个女人背弃她。这一世,他对她照顾颇多。
但无论哪一世,姜萱都不曾怪过他。他只是她的舅舅,和他最亲密的是阿娘,而不是她这个有着令他憎恶男人血脉的外甥女。
而这一世,她也早做准备。和萧家的关系维持在平和,不像前世那样生疏冷漠。
一个简单的选择,就能改变这么多,她又在忙碌什么呢?
姜萱刻意忽略掉那个梦境中频繁出现的人影,只让自己专注于现在。
她无意识的扯了扯嘴角,镜中的少女便露出一个讽刺的笑脸。
姜萱拿起一旁的木梳,轻轻梳拢着一头如墨似的长发。
前世的她可没有这样好的头发,她那一头长发干枯发黄。在第一次见到晋江县主时,被对方容颜打击,羞愧不已。
县主那样美好,皮肤如牛乳,长发如乌木。而她,就是水渠边上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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