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廊那头的女子已经缓缓走来。
近看,更是觉得这女子美貌无双。
要是寻常女子美貌,总要给人一种轻浮感,可她虽如弱柳扶风,可行走间簪钗不动,裙摆不乱,分明是贵女典范。因今日是小箫氏办的赏梅宴,便上了层淡妆,可依旧难掩病色。
这么一个如琉璃般的人儿,谁又忍心苛责她。
“那箫氏如何舍得啊……”
“是啊,好歹也是这孩子的姨母。”
姜萱做晚辈的,没长辈做牵头,也不好去和各位夫人寒暄。故而只行了礼后,便去后面与几位陪同母亲一同来的小辈们玩耍。
姜若正与几个玩得来的小姐妹们说话,突然听人说姜萱来了,一张脸先冷了几分,没好气的说:“她来做什么。今日是什么日子,她个病秧子也好出现人前。”
“哎,你和她计较什么。”那小姐妹挤眉弄眼的说:“你上头有大夫人,如何过都比她强。你看她都多大了,连们亲事都没定下。我看啊,就要当老姑娘了。”
*
客人都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剩下的必定是不来的。
小箫氏有些不太满意,这和她预想的人数有些出入。
她看了二夫人一眼,就欲责备。
二夫人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想,忙说还有事情要做,便往内门走去。
小箫氏看着人,也追不上去,只气得握拳。
她可是姜家的大夫人,可区区庶出的二夫人,竟然敢给她脸色看。
“夫人何必和她置气。她是什么身份,也配让夫人为她生气。”
“倒也是。”小箫氏扶了扶鬓发,道:“那边可都安排妥当了?”
赵嬷嬷犹豫了下,说:“夫人真的打算挑在今日?万一郎主那边另有打算,因此事责怪夫人恐怕是得不偿失啊。”
小箫氏不屑的说:“他也就是说说大话,哪有什么真本领。皇子是什么身份?岂是他个纨绔能巴结的,只怕是白日做梦,竟当成了真。”
赵嬷嬷思索了下,觉得小箫氏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她跟在老夫人身边也有些年头了,郎主是个什么脾性她难道会不知?好端端的一个绥安伯,如今只能混个闲职。如今的建康城人可还知道,绥安伯本是以武治家。
“那……真要如此?”
“这个绥安伯府有我没她。”她恶狠狠的说:“她在的一日,我心中的恨便难以根除。她在的一日,外人便总要编排我是如何嫁进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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