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夫人道:“你别看她只是一个小辈,可本领大着。这府里明面上谁也不敢招惹她,反正你去找她准没错。切记不要去找老夫人,不然这事儿必定成不了。”
“那又是为何?”
二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女儿一眼,没好气的说:“咱们那老太太是什么性子?你还真当她是个菩萨不成?那嘴甜心苦的老货,指不定心里有什么算计。你若真将此事捅到她面前去,你觉得她会应承你?我只怕她会借着机会搭上贵人,抢了你的机缘。”
二娘子一听,果真是这么个道理。
只有傻子才信了老夫人是真的良善,她老人家总是装作一副亲和的祖母样儿,逢人都要说自己如何辛苦,又是如何善待小辈。可知根底的人哪个不说,这老太太年纪不大,可满肚子精明算计。
她要真是个良善果决的性子,当初又如何会让小箫氏进门,又是如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睁睁看着后母磋磨旧人的子嗣。
“阿娘说得对,果真要从七丫头这儿入手。”
*
周老夫人自上一回被姜若气到,这几日就睡不太踏实。夜里做梦,也都是什么魑魅魍魉,十分骇人。
短短几日,人就憔悴了不少,显得也面老了几分。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感慨岁月不饶人,她鬓角的白发又多生了几根。
周老夫人这几日口中总要念着几句佛号,大约是亏心事做多了,难免觉得有什么不安的气氛正在酝酿。
“二丫头又回来了?”
小箫氏被勒令念佛,府中庶务都由周老夫人一力操持,像二娘子归家这回事算不得大事,但也有人立即来报。
“我怎么记得仿佛三四日前她就回来一遭,还去了七娘的院子。”
王嬷嬷答:“老夫人没记错,她的确是去了七娘子的院子。您也知道松涛苑跟什么似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听不到。老奴猜测,许是姊妹间联络感情。”
周老夫人轻嗤,“二娘和七娘一向没什么往来,哪有什么感情可以联络。我倒是怀疑这之中又有什么算计……这些个丫头们,怕是吃心眼儿长大的,一个比一个算计多。”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问道:“我最近看账册时,怎么没见着那些田地收成的记录。”
王嬷嬷说:“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况且城门也关着,外面的消息是送不进来了。”
她和老夫人都心知肚明,今年遭灾,只怕田地要绝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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