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粮食。还说回头在郡守面前,捐了这么多粮食,简直就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姜萱一听,笑了。
姜若要是不给她惹一点事,她才要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也难为她思来想去,还得想出这种迂回的法子惦记着她库房里的宝贝。
“这些年她和萧莘惦记阿娘的嫁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年年都要来上一回,她们不腻,我都要烦了。”
“难道娘子就要这么算了?”
“我看着像好欺负的?他姜延波要拿阿娘的嫁妆去做脸,也要看他自己够不够格。正巧,田地的事也该拿出来了。”姜萱捻了一块糕,咬了一口轻轻咀嚼后,说:“就让老夫人好好敲打一下,省的他不知天高地厚,忘了自己是谁。”
“那就好。”碧荷松了口气,“可这十三娘也未免太坏了。”
“她啊,从来都是又蠢又坏。”
*
骑士从驿站一路换乘,终于抵达上京。
那封染着汗水和血迹的急信,最终摆上了仁孝帝的案头。
在他手边,这样类似的信笺已经有好几封。有从并州来的,也有从郓城来,更有建康崔文亲手写得。
这一个月来,江南旱情一再严重的消息让朝堂上的气氛愈发沉默。这种情形下,谁也不敢擅自发言,唯恐要被抓去充壮丁。
李常悄悄在案头放了一杯清雅的花露,“陛下先饮一盏花露润润喉吧。江南事大,不好处置,依奴才看,还得慢慢来,可急不得。”
仁孝帝抿了口花露,感觉喉间的干渴稍显缓解,才道:“我记得仁德皇帝在时,应天曾遇过一场旱灾。具体是哪一年,我已记不大清了。”
“回陛下,应当是庆元三年的事。那时陛下还未出生,估计是听了哪位宫人提及。”
“那时的旱灾又是怎么个情形。”
“奴才那会儿还只是个小小内侍,只能在殿外伺候。据说应天的旱灾严重,十室九空,百姓流离失所。好在先帝任用贤才,旱情处理及时,才未酿成大祸。此后,应天用了十余年修水渠,拓河道,引白水河水入城,以应对旱情严重时城中无水可用。”李常提及那一年,也是唏嘘不已:“当时流民一路北上,已经到了距离上京不足百里的地方。倘若不是灾情控制得当,上京也要受牵连。”
仁孝帝若有所思,忽的问:“对这旱情,你可有什么好建议。”
李常一听,先是无奈,而后是苦笑:“奴才也就是借着比陛下年长几旬,说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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