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还残留着一点痒意。尤其是虎口,真像是被尖利的牙齿狠狠的咬过一样。
她踢掉鞋子,刬袜至长窗旁。
素白的紫藤垂落,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这一刻,姜萱的心前所未有的迷茫起来。
她总觉得人生太苦,要开心渡过。可她自记事以来,开心的事却寥寥无几。她吃的精细,不过因为胎里带弱,生来纤弱,未成人时便多磨难,需要好好调养,在饭蔬上更需要多加小心。她衣着讲究,也因为皮肤受不得摩擦,不仅会破皮还容易起疹子。
她母亲是萧家嫡女,她的父亲则是遂安伯,本该是尊贵的女公子,却连吃穿上都要被人挑剔。
令她可以拥有小厨房的是他们,说她恃宠而骄的也是他们。他们为何要这样?一时间,姜萱竟有些迷茫了。
假如她不选择挣扎,那么未来就如梦中一样,被人欺辱,任人欺凌。她不愿过这样的日子,这才从一开始就做了不同的选择。可到头来,为何还是会觉得苦呢?
……
山间有风,更有鸟鸣。
敞开的雕花格子窗,有轻纱漫舞,十分的曼妙多情。
椅子上的青年一件纱制圆领袍,衣身有暗纹,衣袖衣领也做了卷草纹样贴边。一张多情的面容,因一言不发显得冷淡。凤眸微眯,翕着人时也多了几分严酷。
丑奴垂首跪在地上,已有些时候,可他不敢吭声,更不敢动弹一下。
“可知错了?”男子说。
他的声音如丝篁之音,动听悦耳。
任谁又能想到,便是一个这样的美男子,在弹指间便可肆意夺人性命。
大小周兄弟,侍立在一旁,也不敢替丑奴求情。只因丑奴所做,的确是犯了郎主的忌讳。
“丑奴知错。”
“那可悔改?”
“丑奴不悔。”面容丑陋的男子握着拳头,好似忠贞不渝般的表达:“即便再有一回,丑奴也要这么做。虽然属下是郎主的奴,但郎主自将属下送给女郎后,属下便是女郎的奴。”
“好一个属下,好一个奴。你这样回答我,可是因为心有不甘?”
“属下……不……不曾。”
男子哦了一声,“那为何要阻我入府?”
“女子闺房,岂容男子随意踏足。”
男子听完,噗哧一声,竟笑了:“倒是一条好狗。你说,我要今日杀了你,又如何?”
丑奴瞬间凉气直冲头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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