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胶不仅制作不易,使用起来也很麻烦,必须要提前加热。而且,这还不是简单地用火烧就行,一定不能见明火,需要用专门的工具隔水加热。木匠都有特殊的工具,是一个分为内外两层的桶。外桶装热水,内桶安放在外桶的口沿之上,下部泡在热水里,以备随时取用。有些木匠学徒,为了不耽误大师傅用胶,每天到了作坊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起火煮水调胶。调好了胶也不能掉以轻心,还要随时查看,必须保证在一整天里胶都处在一个合适的温度。
兑胶也是个技术活——按季节不同,所需要的粘稠度也不一样。木匠行有句话,叫“冬使稀,夏使稠,春秋两季使将就”。冬天的时候天气冷容易凝固就稀一点,夏天天气热就稠一点,春秋两季不冷不热,就以刷子沾胶后能流出细线为宜。
因为并不需要重新刨制成形,宁维则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剑柄粘了回去,随后又在炉子旁找了块余温合适的地方,一边烘着剑柄上的胶,一边打磨上面的毛刺。
银发老头早就已经凑了上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宁维则的手,几乎馋得要流出口水来。要不是还没做完,估计老头早就抱着含星跑到安静的地方细细把玩去了。
若不是爱好使然,老头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与地位。
宁维则看着银发老头的痴迷,轻笑了一声,倒转剑柄把打磨好的含星递给了老头:“好了,小心些。”
银发老头郑重地接了过来,双手持剑柄平举至胸前,剑尖朝下,对宁维则深鞠一躬:“含星重见天日,姑娘功不可没!”
言下之意,已经是承认了这柄剑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含星!
宁维则爽朗地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明显此刻也是心情极佳。银发老头看到宁维则的笑容,突然才意识到,眼前这位修复了含星的,毕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恕老朽无礼,之前一直没有请教姑娘姓名……”银发老头就算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是臊得抬不起头来。
宁维则倒不太介意,大大方方道:“我姓宁,宁维则。”
银发老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不太确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宁维则也不打算多问,毕竟眼下这个场合不太合适,银发老头若是有心,麒麟会之后估计就会如实相告。若是不想交浅言深,那也是自然不过的事情,她也不强求。
“大师傅,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楼上去了,友人还在等我。”宁维则礼貌地拱拱手,带着韩经纶就下了拍卖台,毫不拖泥带水。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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