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出去后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他凑到龚警官耳边说:“没错,是申海市的号码。”
“拨过去问了吗?”龚警官问。
“所长说能证明是哪里的人就行,所里的经费那么紧张,打长途钱多,谁出?”小警察传达了领导的意见,他老龚也不好说什么。
毅虹从两位警察低声说话的神情以及断断续续可辨的只言片语中判断,他们也许对她和思锁的身份是认可的。哈哈,思锁虽然抢嘴抢舌的,但人家还是相信孩子的话。毅虹着实从心底里佩服儿子聪明机灵。
“老龚,来一下。”
龚警官自言自语地咕囔:“正想问问情况呢,就喊我去。”他示意小警察继续问询,自己起身去见那位昨天接手毅虹案子的警察。
过了许久,龚警官进来继续问询。
认可了身份,毅虹有了底气。她责问道:“凭什么把我们当犯人一样铐起来?”
龚警官说:“我也不想上手段,但是我们哪来那么多人看管,你跑了我们还怎么办案?基层所嘛,不比你们申海。”
“拾金不昧还犯法,以后还有谁做好事?”
毅虹的话让思锁提起了精神,这正是他困惑不解的问题。妈妈总是教育他做好事做好人,可是做了好事却成了罪犯。他天真纯洁的心灵,变得复杂起来。
龚警官说:“拾金不昧没有错,但是人家报案少了钱,派出所岂能不查?”
“我们不等失主来拿尼龙布袋子,你会抓我们吗?”思锁脱口而出,这是他在脑海中翻来覆去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龚警官面带愠色,并不把思锁放在眼里。其实,他是装严肃,对于天真无邪的孩子的有理责问,他无言以对。
“捡到尼龙布袋子后,只是拉开袋口看了一下,手根本没有伸进袋子里,怎么能证明我们拿钱了?”毅虹见龚警官故意不吭声,就追问道。
龚警官很纳闷,在尼龙布袋子里的高考复习资料和装包子的小塑料袋表面,没有提取到毅虹和思锁的指纹,这与毅虹刚刚陈述的内容是一致的。他也觉得钱丢得蹊跷,应该另有隐情。于是,停止审讯,把毅虹母子送回了留置室。
“凭什么抓我,警察不讲理,我的钱被那个女人抢了,倒成了我是罪犯。”
那个大喊大叫的男子,被关进了毅虹隔壁的留置室。
两个留置室之间有一个小方洞,毅虹踮着脚尖向上弹跳,依稀看到了那人的背影。奇怪,与昨天丢失尼龙布袋子的小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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