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似乎和杨芬芳一家三口站在一起，都臭气熏天般。
“赵淑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骂谁！”杨芬芳哪能听不出赵淑娣的阴阳怪气，当即尖锐的手指指着赵淑娣，恨不得就戳上去。
“谁应谁就是，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这老话是有道理的。当妈的年轻时喜欢抢别人的男人，当女儿的也同样，只怕到时生的孙女，外孙女也一样吧。”赵淑娣声音幽幽，边扫了那男人一眼。
年轻男人余光看了下周围凑热闹的游客，脸一下子燥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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