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音轻声询问：“你想知道达达的情况吗？”
一句话，如同一片树叶掉落进死寂的湖面，一下子就打破了平静。
仙仙原本耷拉着的头抬起来，很慢很慢，像是原本尘封已久老旧的机器开始一点点运转般。
她扭过头，转过身，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殷音。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表情急切，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般，瞬间失声。
只能发出“啊啊”的刺耳的声音，泪水却不停地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滚落。
“你别着急，你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快喝点水吧。”
殷音理解，人在情绪波动太大的时候，失声是有可能发生的。
殷林有给孔雀园的孔雀们配了水槽，他们渴了就能自己喝。
仙仙立马低头喝水，大口大口地喝，大概喝得急了呛住了，不断咳嗽。
殷音下意识想抬手去给她顺下背，却在看到微微抬起的蹄子时，沉默了。
对哦，她现在是马。
“你喝慢点。”
“你，你可以告诉我，达，达达的消息吗？它有消息了吗？”仙仙说几个字就咳嗽两下，似乎等不及咳嗽完就发问，目光紧紧锁定在殷音身上。
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希冀，仿佛此时殷音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大概是长久没有说话的缘故，她的声音也带着沙哑，但仔细辨认的话，还是能听出，仙仙原本的声音是甜美的。
殷音视线落在眼前的孔雀上，后者比刚进园子时更加消瘦，不健康的瘦。
那眼睛里的光似乎在发烫，烫得殷音微微别过眸子，轻声道：“没有。”
没有！
对面是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周围的空气都瞬间被抽空。
仙仙怔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还没从那句“没有”反应过来般，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微微抽动的。
好半晌，她才道：“哦，没有啊。”
似乎是叹息，又似乎只是很稀松平常的一句陈述。
殷音似乎看到仙仙原本晶亮的眸子，有什么东西顷刻间碎裂了般，再也拼凑不起来。
仙仙陷入了一片沉默，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只有自己的世界，又仿佛被拉进了更深一层的深渊，不断坠落，看不到尽头。
就在仙仙即将转身的时候，殷音道：“虽然现在不知道的，但总有办法知道。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他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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