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小姑娘小小只推着轮椅在班级门口。
上课的是一个中年戴着眼镜的女数学老师李蜜，看着门口的谢栀栀，女老师眼底闪过厌恶之色，声音冷硬：“谢栀栀，你怎么回事，现在都上了半节课了，你才回来，你说你去哪了。”
谢栀栀小声地回了句上厕所。
李蜜立刻没好气道：“懒人就是屎尿多，残疾人更是屎尿多，上个厕所需要上半节课？我看你是存心不想上课，别以为成绩好就能无视课程纪律，态度这么不端正，你这节课也别进来上课了，就在外面罚站吧。”
谢栀栀抿着唇瓣低着头。
教室里忽然有人笑道：“老师，谢栀栀双腿残疾，她没办法罚站。”
说话的人是梁文斌。
李蜜道：“那就待在外面。”
李蜜最讨厌残疾人了，谁让她二婚嫁的男人带着个残疾的儿子，而且经常为了他那个残疾儿子经常和她吵架。
李蜜讨厌她那个继子，所以也讨厌同样是残疾人的谢栀栀。
最终，谢栀栀还是没能进入教室。
她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教室，身后是一面墙，她双手交叠放在毯子上，稚嫩精致的小脸显得很是平静，仿佛对眼前这种情况早已经适应般。
她微微侧耳，听着教室里的上课声，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第四节课上完，中午放学。
学生们纷纷往食堂而去。
梁雯雯和哥哥梁文斌走在一起，路过走廊的谢栀栀时，眼底满是不屑。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对身旁的哥哥道：“哥哥，昨天我们生日，我过得好开心啊。爸爸给我过了很贵的生日礼物，我吃了蛋糕，爸爸和妈妈还带着我们去游乐园玩呢。哥哥，爸爸送了你什么啊？”
她又转而问谢栀栀：“谢栀栀，你爸爸有没有帮你过过生日啊，有没有带你去游乐园玩？哦，我忘记了，你这样双腿残疾是没办法在游乐园玩的。”
梁雯雯轻轻哼了一声，和哥哥边热情地说着昨天过生日过得多好多好，边渐渐走远。
谢栀栀抬眸看了远去的梁雯雯一眼，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教室后，她才推着轮椅进入教室。
她想起了刚刚梁雯雯问的问题。
爸爸有没有给他过过生日？
在谢栀栀有记忆来是没有的。
外公时常会骂她爸爸，说他在妈妈生下他的那一天，只看了她一眼，然后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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