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卓远云一家人和自己的渊源向念语介绍了一番。
“昨日小僧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有大事发生,今日看了报纸才知道,我恩公卓家一干人等全部进了监狱。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只能恳求师兄,想尽一切办法救下他们一家人。”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念语突然大笑起来“恩怨分明,知恩图报,抛开与你的佛学成见不说,这一点我倒是很欣赏你。好!既然你都开了金口,我可以答应你,你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我就一个要求,我会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老实回答我。”
念语转身,戴上墨镜,脸往前靠紧紧贴着念华那清秀白净的脸,问“如果我在救人的过程中,不得不杀一些人,请念华师弟告诉我怎么做。”
念华闻言,赶紧退后几步,左手合掌念了声佛号,思考了良久,艰难的说出了三个字,让念语闻之后,放肆狂笑的三个字,“杀无赦。”
……
与此同时,云平镇警局的警长室内,杨聪正疯狂的吮吸着手里的雪茄,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态,警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低着头,眼睛正死死盯着桌上的一个小袋子,一个装满了玻璃粉的小袋子,杨聪给他的小袋子,一个可以换取巨款的小袋子。
“必须得放在卓家人的饭菜里吗?是不是可以各退一步…”警长紧张地吞咽着口水,艰难的说。
“警长先生,都到了这一步了,你还想中途反悔下车吗?你以为…你是好人吗?”杨聪语气阴森森的说,“这东西,只要量控制的好,尸检的时候,查不到任何异常,只不过是胃溃疡引发的内出血而已。我相信,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老卓家娇生惯养的胃,受不了监狱里面那样劣质的伙食。”
警长无奈点了点头,伸出手,快速地把这个装满了玻璃粉的小袋子收进抽屉中。
“杨总,你…到底算计到了哪一步?能和我说句实话吗?是不是一开始,卓家人就没有生还的余地。“
“哈哈哈,你说啥呢?警长大人。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你的意思呢?我只不过是个合法的商人,来这个穷乡僻壤的小镇子里收购天然气产业,然后很不凑巧的,对方的负责人失去了民事行为能力,并死在了监狱。我只能从政府托管端操作而已。“
杨聪说完,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迈着大步子走了出去。只留下这名年迈的,年近六十的老警长,在办公室里,瑟瑟发抖。
……
两天后,云平镇的监狱中,即将接受审判的卓远云,正面色憔悴的趴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