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念华翘起来二郎腿,然后右手不停地轻拍自己的光头,笑的前俯后仰。
“真的,老念,你不考虑考虑吗?经纪人和经纪公司我来帮你搞定,作曲我能找到专业的团队,歌词就得麻烦你从佛经里面摘点出来,拼一拼了。反正只要是劝人向善,看破红尘那种都可以。”卓远云越说越认真,随着他把详细的步骤陆续讲完后,他自己都觉得这条路是十分可行的。
“哎呦,我的卓施主,你饶了我吧。好不容易才营造起离别后重逢的伤感画面,活生生被你的脑回路给破坏了。”念华笑着说完,把左手的那串佛珠取下,盘在手心,站起来,走向窗边,淡淡地说“不过,这也是你与众不同的地方。永不气馁,永远能在平淡中找到欢乐的话题,不管怎么样的磨难,都是用笑来应对。从这一点来看,卓施主,你的慧根不浅。”
念华微笑着望着陷在沙发里的卓远云,继续说“其实你比我更加适合参佛悟道。”
“拉倒吧,不吃肉,不喝酒,不能这,不能那,还不如宰了我呢。”卓远云使劲摆手。
“家师过世的消息,你已经知道了吧。”念华突然背对卓远云,淡淡的说。
“嗯啊,襄和大师坐化得道,我没能来得及见他一面。”卓远云知道念华是为了这事而来,也不好再继续打趣,只能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你和你师兄的矛盾怎么样了?到底是谁接掌法宗寺的衣钵?”卓远云问。
“我师兄念语,他…离开了,现在去了大西南的道林寺修炼。”念华眉头微皱,心事沉重的回答。
“你们师兄弟俩,真的够可以的。一个沉迷佛法,一个沉迷武术,虽然没有冲突,但是话永远说不到一块。要不是襄和大师父生前还能镇着你们,估计你们早就割席断交了。现在襄和走了,哎…”卓远云点燃一支烟,不再说话。
“师兄和我的冲突,本源来自于对佛学根源认知的不同,我欲以佛法普渡世人,导人向善,而我师兄坚信人性本恶,与其高台教化,不如直接以武学将人心中的恶给镇压,当一个人罪无可恕或无法镇压时,直接将其抹杀,以净化世间。这不是佛家倡导的教义,师兄他已经入魔了。”念华语气缓和,难辨喜怒,但是最后的那声叹息,却道不尽他那满腹的悲哀。
“师兄的这一切偏执,来源自哪,我实在不知。师父走后,师兄固执地呆在原地,打死不愿意回昭东,这法宗寺的重任硬生生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便立誓,用此残生,拉我师兄回以正道。”念华语气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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