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吼声,陪酒的女郎全都很自觉得排着队排队走出去。
卓不凡在轮椅上真的想大喊一声“你这孙子,我刚来,你就散场?你!…要不要带带我?”
“你们也出去!”陈松挥了挥手,司机和两名保镖闻言,轻轻鞠了一躬,迈着无声的步子,走了出去。
房间里面就剩下轮椅上的卓不凡和垂头丧气、衣衫不整、混身被口红涂满了的陈松。
“难道,这货想玩点野的?”望着陈松提留着一瓶红酒,慢慢走了过来,卓不凡下意识的往后使劲靠了靠,并把衣服上的扣子紧了紧。
“扑通!”陈松竟然跪在了卓不凡前面,并大哭起来。
“我不想死,真的,我还年轻,我还有好多事没干过,好多好玩的没玩过,我真的不想死。不凡,你知道吗?”陈松哭的像个孩子一样,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样子十分难看。
“陈少,到底是啥事?”卓不凡不动声色云淡风轻的说。
今晚这样歇斯底里的陈松可是人生第一次见,如果告诉别人,他们会不会相信,天天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二世祖,竟然哭的像个女人一样。
哈哈哈!
卓不凡在心里乐开了花,但是面上,依然保持着恬淡。
“你现在能活动吗?或者说,还有战斗力吗?”陈松望着轮椅上的卓不凡,才想起来问这句话。
“还行。刚才的三个哥们,我现在的状态,能在10秒内全部解决。”在确定了门口做了隔音措施后,自己的话,门外的三个大汉确定听不见之后,卓不凡又开始了装逼。
陈松眼睛一亮,在听见卓不凡“2-3天后能下地走路”这句话后,陈松几乎要扑上来抱着卓不凡狠狠的亲起来了。
“你…有啥事,直接说吧。”卓不凡知道陈松酒喝的不少,逻辑开始混乱,不趁着现在赶紧问完,后面就扯不清了。
“我爸,要我去死,要我去外地,去一个叫做宁古的边境城市!”陈松努力保持着镇定,把话说完,在说到“宁古”这两个字的时候,他整个身子就像触了电似的抽搐了几下。
“然后呢?”卓不凡知道这个边境城市,也知道它的历史和来龙去脉,但是却始终和让陈松去死,这件事搭不上边。
“这事,亏得我偷听到我爸说话,前天你们被袭击的事,那个罪犯就是宁古市跑出来的,听说是个十分危险的高手。整个宁古市现在乱的一塌糊涂,还让我去那里对接军方的人,这不是让我去死吗!”陈松上下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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