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对,不是这样的。是你在胡说,你就是要谋害我……”
叶母看不下去了,出声说道:“这到底要做什么?”
随着这一句怒吼,众人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她却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目光直视的看向了江淮锦:“王爷,今日你们王府到底要做什么?先是说老夫人身体抱恙,我们急匆匆的赶过来看,结果老夫人身体安康。倒是突然冒出一个品行不端的下人,对菲儿各种指责!这就是你们淮安王府的规矩吗?什么时候下人能对主子指指点点了?”
按照大秦的律例,下位者是不能告发上位者,更不能作证上位者做了什么不该的事情。
现在铃兰这么做,已经是触犯了大秦律例。
叶母冷笑一声,视线落在了铃兰身上:“这么一个满口谎言的丫鬟,怎么能让她继续留在这里?王爷还不速速将她打发了?”
这话说的虽有越俎代庖的嫌疑,却真的是说到了根子上。
大秦的体制就是这样,保护的是上层阶级的利益。
现在铃兰直接打了叶菲儿的脸,让她名声到底,怎么可能让铃兰有好果子?
一旦威慑到了铃兰,那么她自然就会闭嘴,不敢继续说下去。
叶母内心的算盘打得很响,旁人自然也明白她内心的想法。
只是江淮锦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所以叶夫人觉得,铃兰所有的指控都是假的吗?”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根本没有指控的资格。现在她算是犯了忤逆大罪,王爷想好要怎么责罚了吗?”
“奴婢没有胡说。”铃兰跪在地上,抬眼看向了江老夫人和江淮锦,“老夫人,王爷,奴婢说的都是实话,所有的一切都是王妃让奴婢做的,是她逼奴婢的!”
“你这个死丫头,都到这时候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叶母狠狠地瞪了眼铃兰,然后继续对江淮锦说道,“王爷,这丫头嘴硬。但是我想十几棍打下去,她自然会交代,是谁让她这么做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是明显,叶菲儿是被诬陷了。
至于诬陷她的人,自然是指向了叶浅浅。
叶浅浅其实并没有准备好在这时候对叶菲儿进行指控,毕竟她手里没有太多的证据。
可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铃兰明显倒戈,很可能说出当年旁人根本不知道的事情,纵然没有办法扳倒叶菲儿,也会让她名声扫地。
心中有了计较之后,叶浅浅开口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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