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夫人声音平缓,梳得很慢,边梳边说着吉祥语。
一旁的温夫人强忍住眼底的热泪,卫老夫人每梳一下,都仿佛梳在她的心上。
卫老夫人梳完,将月璃的长发盘成髻,盘好后,插上流苏簪。眼神示意镜前的头冠,温声道,“温夫人,我年纪大了,这头冠,你来替我帮月璃戴。”
“是。”
温夫人垂着眸,让人看不出情绪,她恭恭敬敬地在卫老夫人手里接过头冠,端端正正地给月璃戴上。
喜婆笑起来,眉飞色舞地说了一溜的喜庆话,屋里的气氛活跃起来,众夫人捧着说是。
卫老夫人拿起遮面的团扇,递给月璃,又握了握她的手,眼中关切,一切尽在不言中。
外头来传话,接亲的队伍已经到了门前。
月璃看了看左边的卫老夫人,看了看右边的卫琉璃,点了点头,向外走去。
卫老夫人眼中有泪,送月璃出门,外头卫宸等在门口。
一见新娘子出来,一阵热闹。
卫宸眼中,惊艳一片。他轻呼出一口气,走过来,半伏下背,背起月璃,步履稳健地出了画梨苑,喜婆摇着手帕,在前头带着路,卫夫人携着夫人们跟着出了门。
目送着人走远,画梨院,瞬间就安静下来,连丫鬟也跟着出去凑热闹。
卫老夫人直到月璃的身影消失不见,眼中的泪水才落下来。
她抬手擦了擦,回过头看了一眼卫琉璃。
卫琉璃亦是眼中红红,这会,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你不该来的。”卫老夫人长叹一口气,语气又是无奈又是悲伤。
“我……”
卫老夫人不再和她说话,拐杖跺了跺地,就要向外头走去。
卫琉璃突然心中一痛,空落落的难受极了,在卫老夫人跨步之时,再也顾不得,双膝下跪,再忍不住,泪水横流,“母亲。”
卫老夫人停下脚步,双目紧闭,泪水肆意。
“什么因果循环,我卫琉璃从未做过亏心事,老天爷若要罚,那么多年也够了。
母亲,我在江南见过月璃了,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有,母亲,我不想再躲着了,若老天有因果,那些做了坏事的人,才最应该害怕,母亲,我想你,想卫家的人,想月璃……
母亲,我不怕死。”
卫琉璃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卫老夫人耳边响起月璃的话:祖母,那样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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