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手编竹筐。
总归她后面也要经常出门上山,有个竹筐也方便。
除此之外,晏舒还买了一套内衣和一双绣花布鞋。
杂七杂八下来,一共花费了554元,晏舒扫了一眼账户余额,还剩70.27元。
心里惆怅一叹,晏舒寻思着还是得想办法多挣一点钱。
简单收拾一下,晏舒提着土豆去了隔壁房间。
她轻敲了三下房门,可屋内半晌没人回应。
“傅时青不是不出门嘛。”
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晏舒抬手推开破旧的木板门。
屋子不大,一眼可览全屋。
待目光转至屋内右侧的床塌,晏舒瞳孔瞬时一缩!
傅昭昭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刚满月不久的小十月躺在她的旁边,小脸泛着一层青色,像是……
还好!
还有呼吸和心跳,应该是身体太虚弱,睡着了。
至于傅时青,应该是毒发了。
他昏倒在木床边,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如纸,有些发紫的唇角挂着一抹血痕,身前方的地板上一滩乌黑的鲜血格外触目惊心。
晏舒眉头紧拧。
她不会医术。
傅时青这随时可能断气的模样,就算她立刻去中央领地找婆罗族的巫医,那也来不及了。
怎么办……
对了!
晏舒目光突然一凝。
傅家人被流放时,有个神秘人买通押送官兵,让其将一瓶药丸转交给傅时青,结果被原主截胡私吞了,晏舒猜想那应该是一瓶解药。
晏舒连忙回到房间,从床底的包袱里将药丸找了出来,喂傅时青服下。
约莫过了一刻钟,眼看着傅时青唇上的青色逐渐褪去,呼吸也逐渐变的平缓有力,晏舒这才松了一口气了。
她转身去看床上的母子两人。
一个月了,傅昭昭身上那些被棍棒抽打所造成的青紫淤痕仍旧消散不去。
但她的脑袋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按理来说不应该昏迷这么久。
不明原因,晏舒也不敢贸然对她做什么,只能先去看小十月。
四十多天的孩子才五六斤,瘦弱的可怜,每天只能喝点米汤,甚至有时候没米了,只能喝点某种果子的果汁,能活到现在也委实不容易。
晏舒实在于心不忍,打算买点奶粉喂她。
但她只有几十块钱,根本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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