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岳几乎成了朔康的土皇帝,甚至一度无视朝中,将南境与大邺划分开来分庭而治。
若非景帝当年强行将墨玄宸接回京中,若不是墨玄宸身负世子之位,且南境许多将领都只效忠真正的墨家血脉,那墨景岳只不过是墨家义子对外宣称是替墨玄宸“保管”王位,他恐怕早就跟朝中撕破了脸。
可就算如此,这些年墨景岳依旧嚣张至极,不仅从不入朝觐见,对于朝中调令大多无视,更将南境视为自己的地盘,那一州官员全是他麾下嫡系,反而朝中派去的人,若是听话一些还能保住小命留在一些不怎么起眼的位置,不听话的几乎全遭了意外。
朝廷里不是不知道那些意外是墨景岳动的手脚,可墨景岳不认谁也奈何不了他。
他对朝廷维持着表面的恭敬,景帝也不愿意逼的他造反生灵涂炭,再加上有墨玄宸制衡其中,以至于这么多年朝中跟镇南王府都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但任谁都知道这种平衡一戳就破。
这个时候,谁敢去当那引战的筏子?
殿中安静至极,墨玄宸突然开口:“其实也未必要问罪。”
景帝闻言看他。
墨玄宸轻抿着薄唇说道:“我祖父曾经说过,墨家子孙生来便是要守卫大邺江山,南境军中也一直以镇守边境护卫百姓为荣,二叔既然进了墨家的门,承了镇南王的位置,那他就必须遵守墨家祖训,否则在南境他难以服众。”
“四皇子跟二叔勾结毕竟只是他一面之词,陛下心里也是不信他会谋逆犯上毁墨家百年忠勇之名,可是天下悠悠众口难堵,无论是朝堂还是军中这事情总要有个交代,所以陛下大可传召二叔进京,让他跟四皇子当堂对峙。”
景帝刚开始听着墨玄宸的话时还有些不解,可等他说完之后他便神色微动:“要是他不肯入京呢?”
“他不肯入京,陛下大可派人押送四皇子前往南境,只是此去南地千里之遥,谁也难以保证路上会不会出点什么事情,先不说四皇子万一出事难免会叫人以为他杀人灭口,就只说外间谣言……”
墨玄宸站在殿中,脸上流露出一抹冷然,
“我祖父虽亡,可墨家子嗣还没死绝,无论是我还是南境那些将士,都绝不会容忍有人毁了墨家百年清名。”
殿中众人闻言都是心中一颤。
这墨玄宸,好狠的谋算。
宫中忌惮墨景岳就是因为他人在南地,除非大军压境否则陛下想要如何也鞭长莫及,可如果依照墨玄宸的意思,景帝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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