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在这喜连升散座大厅的人,其中慷慨豪迈的固然很多,气量狭窄的可也不少。
要是漏过了谁不打招呼,甚至少点一下头,一个眼神不到位,说不定都会无意中就得罪了别人。
因此惹上麻烦,招来杀身灭门之祸,在江湖中也不算什么奇事。
“老杨,这边来坐。”有人高声招呼,杨克西定睛一瞧,却是有些眼熟。
细一思量,想起来了。
这个人姓包,乃是皖中一带有名的消息灵通人士,以至于本名叫什么,大家都不记得了,都叫他包打听。
自己初来咋到,去会会这位号称包打听,听他漏点消息,也是极好的。
“原来是包兄,叨扰叨扰!”杨克西带着田成和冯大鸣走了过去。
“哪里话,快过来坐!”包打听一面说着,一面招呼身边的人给匀出了三个座位,让杨克西在自己旁边坐下来。
又是一阵推杯换盏。
“听说了嘛老杨,这一届名剑大会,可是有点蹊跷啊。”酒过三巡,包打听右手压着酒杯杯口,神秘兮兮地对杨克西说。
“哦?这个,我倒是不曾听说。”杨克西一愣,他这也是今日刚刚从三德庄赶到余杭郡,的确还不知道这名剑大会出了什么蹊跷。
“听说啊,今年参加名剑大会的高手,有人在路上被人杀了。”现在包打听多喝了几口酒,说起话来就没那么多顾忌,什么消息都敢往外抖搂。
眼下,这种事关名剑大会的秘闻,自然是最劲爆的。
“啊?有这种事?老包你快说说!”同桌之人当中也有爱咋呼的,酒酣面热之际,听到听包打听说出这样劲爆消息,哪里还忍得住,直催他赶快说说。
包打听哪里肯就说,微醉的一双鱼泡眼,朦胧着斜斜地向上仰望,下巴都翘上了天。
他的右手摇摇晃晃地举起一只空荡荡的酒杯,一副我知道我就是不说的样子,众人哪里还不懂,这是要酒喝。
“伙计,上好的花雕,来两坛。”杨克西也是想听听这到底怎么回事,心中微微一哂,得呢,不就是酒嘛,他抬手向小二哥招呼道。
“好叻。”一声应喝,不多时,两坛花雕就摆上了桌面。
“还是杨兄弟爽气。”包打听也不谦让,见酒拿上来了,自顾自倒了一杯,滋溜一声喝了个干净,长长地打了一个酒嗝,吐出一口浊气,向杨克西说道。
“老包,快说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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