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口气在，但是私底下，夏霓裳已经改口不喊母后了。
“哎。”岳梓晴却叹口气，抬手摸摸女儿的发顶，“其实……”
“母皇，你要说什么？”夏霓裳皱眉。
“你记得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跟在阿衍的身后吗？”
“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啊。”夏霓裳撇撇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总阻拦你吗？”
“因为他的母亲……”
“不是，是因为他。”岳梓晴叹口气。
夏霓裳一脸的疑惑。
“霓裳，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夏霓裳太聪明了，这一说，她就明白了，但是脸上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母皇，你的意思，他对我……他……”
岳梓晴点头：“他的烟雨阁里那么多美人儿，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人妇，放弃手里的权力？更何况，这次北元要求和亲的可是嫡公主呢。”
夏霓裳沉默了。
“还有，北安伯可是通敌的罪名，全族流放，但是，龚敏却进了烟雨阁，你以为是为什么？”
“难道……”夏霓裳惊诧的抬眼。
岳梓晴笑着点头：“当初我还帮忙了呢，否则，你以为皇上为什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来如此。”夏霓裳长呼了一口气，“可是，我跟他有血缘关系呢，他不知道？”
“开始兴许不知道吧。”岳梓晴微微的挑眉，“但是后来是知道了，只是，感情这个事儿，可不是说不要就能不要的，有时候，是控制不住的。”说着抬手摸摸女儿的脸，“你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夏霓裳笑了：“母皇，儿臣知道怎么做了。”
“嗯。”岳梓晴点头，虽然儿子废了，但是好在有个聪明的女儿，凭什么只有男人可以坐那个位子？曾经有武氏女皇，如今，她也可以做个岳氏女皇。
护国寺。
善存大师和江衍正在院子里对弈，而后面的房间里，隐约的会传来断断续续的痛苦吼叫声。
“大师的棋艺又精进了。”江衍落了一子，抬眼看了一下善存。
“百川的棋艺才是精进的厉害。”善存大师也落了一子，“小心啊。”
“大师厉害。”江衍扫了一眼全局，然后落了一子，“刚才差一点就输了呢。”
“那是因为你心不静。”善存抬眼，“而且，贫僧日日守着佛祖，除了经文就是下棋，用的心思多的多呢，但是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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