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和大家一同练习,若再犯错,继续关。”
“谢相爷夫人。”
终于出来了,黄盈盈不求别的,只求能解除自己的禁足。
如今得偿所愿,她立刻跪谢。
沈欲对黄盈盈的事情,不便解释过多,只是汪挽今日的大度,让他颇有不悦。
“没事了,走吧。”
这次沈欲伸手,拉着汪挽走,被其他人看在眼里,汪挽没抽回,任由他拉着,不知是不是女人该死的嫉妒心在作祟。
刚刚沈欲抓黄盈盈的手臂时,她真想一个箭步把两人分开。
自古以来男人这样也正常,谁还没个三妻四妾,女人都已经习惯,即便心里再委屈,但若是说出阻挠的话,也会被人指责不大度。
有时候汪挽就再想,人为什么不能一夫一妻呢?
或许有,也是因为少数。
沈欲会不会纳妾?
一小段路,她走出了一年的感觉。
“想什么呢?”沈欲见她似乎不太开心,问道。
“没。”
汪挽缄默不语,一切藏在心里。
说多了无用,沈欲纳妾的事情,她不做主。
“让我猜猜,是不是在想我会不会纳妾?”
“嗯?”
汪挽震惊,他怎么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我是不是猜对了?”
沈欲看着汪挽的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纳不纳妾,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汪挽像是不闻不问,沈欲却听清,她这分明在赌气。
“我的事就是夫人的事,怎么无关。”
沈欲理直气壮地说着,汪挽却一耳进一耳出,男人说的话能信,猪都能上树。
“与我无关,你想纳谁都行。”
汪挽嘴巴硬气地说着,回到屋里抽手,不愿再让沈欲拉着自己。
沈欲倒也不纠缠了,他今日还有事情,不想跟汪挽闹。
“距离会试还有半月时间,你来帮我看看出哪道题目比较好。”
皇上让他做决定,沈欲昨夜想了几个典故,想看看这批学生里有什么见解。
左思右想选不出来到底用哪一个比较好。
汪挽第一次接触会试题目,不由接到手中,问道:“殿试的题目会不会也是你做主?”
沈欲摇头:“那倒不是了,殿试每年都是皇上亲自命题,今年应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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