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挽愣住,他谢砚怎会知道自己正要带家人去北疆的!
“我不去!”
马车在后面跟着,汪挽已经被谢砚抱着骑一匹马,汪挽挣扎了,无济于事,谢砚今晚一反常态,男子气概满满,抱着汪挽不撒手,似是某种诀别,不舍又无奈。
本就月黑风高,汪挽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又十分坚定自己的眼神。
谢砚早知她会无效撒谎,坐在汪挽身后笑了笑。
“你好像没怎么变,还是以前那个天真的女孩!”
“你在骂我?”
汪挽很不耐烦,这个谢砚,依旧是让人气的牙痒痒!经历了两世,她又如何会是天真烂漫的姑娘呢!
“前面放我下来,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帮忙,自有办法!”
“是吗?”
谢砚低头,前方出现了一池黑水,是夜色倒映在水面形成的颜色,夜风微凉,谢砚的鼻息因为低头洒在汪挽的脖颈,热热的。
这一路上,汪挽几乎在他怀里骑着马,前世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汪挽此刻却难以启齿,有种背叛夫君的羞耻感。
“不需要我帮忙,等着沈欲吗?他此刻不知头还在不在脖子上呢!不巧今日殿试,结束要走时,正遇皇上将刀架在他的脖颈上,要是沈欲不在了,我会念旧情,护挽儿一辈子的!”
“沈欲怎么样了?皇上要杀他?”
汪挽听着谢砚的说词,冷汗直流,不可能,她不相信沈欲会被皇上立刻斩杀。
就算是为了兵符,也不至于,沈欲早就说过,那兵符其实已经无任何用处,三军如今只听他一人发号施令,没了他,有兵符也无济于事!
沈欲不会为了这么个没用的玩意儿,任由皇上杀害。
不过既然听说了,汪挽就开始担忧了,眼看着船家就在岸边等着,谢砚上去交涉两句,便对汪挽道:“上去吧,他会把你们带至安全的地方。”
汪挽虽不信任谢砚,但是好歹今日的谢砚竟看起来没以前那么讨厌了,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她便信他这一回!
上了船,汪挽拉着汪素素,以免摇摇晃晃的船让她站不稳。
谢砚还在岸边,船家正准备开船。
“再会,我会尽快找你的。”
谢砚有些不舍,但是他如今刚成为状元,还是想等一切稳定了,再找汪挽。
“抓住他们。”
不知何时,岸边忽然来了一群黑衣人,船夫刚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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