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早接到警察的电话,说在水库里发现了我妈的尸体。我到那时候才知道我妈为什么一直跟我说对不起,一直跟我说以后就要辛苦我了。”
莫仟仟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滑落,高博默默地递纸巾给她,其实他的心也跟着像堕入深渊一样难受,他知道莫仟仟过的很辛苦,但从来不知道莫仟仟还有这么痛苦的经历。
“爸爸是2007年7月14日晚上走的,那天是星期六,2007年7月17日,妈妈说那天是爸爸的告别仪式,她带我去的。妈妈是2012年4月2日早上走的,那天是星期二,2012年4月5日,仟仟说那天是妈妈的告别仪式,仟仟就是那天来的。”
莫涵毫无征兆的开口,平静地说完这段话,却始终没抬起头,仿佛对着手中的鸡蛋说话一样,说完又继续吃鸡蛋,仿佛刚刚根本不是他在说话。莫仟仟苦涩地笑笑,把牛奶推到莫涵面前。
“他就是这样,说话时脸不会正面对着你,眼神也不会跟你对视或交流,简直算不上跟你说话,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莫仟仟解释说,高博点头表示明白,莫仟仟才又继续说下去。
“他有着过人的记忆力,能记住很多年前的事,但就是记不住最基本的生活技能。”莫仟仟再次苦笑,“他似乎始终不记得我是他姐姐,我妈过世后,他有过短暂的感情波动,先是焦躁不安,然后一动不动地坐着,既不吃也不睡,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哄,他都没有任何回应,一直到电视屏幕上出现一个旋转的陀螺时,他才有了一点反应。
“后来我就买了这个陀螺给他,告诉他这个是仟仟,没有了妈妈,还有仟仟,仟仟会一直陪着他。从那以后这个陀螺就没离开过他,他每时每刻都拿在手里,睡觉也绝不肯放开,一旦强行拿走,他就会发疯,所以昨晚他才会那样。对了,你的肩膀,没事了吧?”
莫仟仟感觉特别不好意思,昨晚高博被莫涵咬住肩膀,应该是咬伤了才对,但她怎么就完全没有过问过,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没事,不严重。”高博淡淡地说。
事实上,昨晚被莫涵咬的还挺重,现在是夏天,穿的比较薄,一件薄薄的T恤被容易被失控的人咬透。只不过,比起高博常年累月的训练时所受的伤而言,这点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好意思啊!刚刚跟你说那么多。”
莫仟仟一时觉得尴尬无比,跟一个几乎刚刚才认识的人说到自己的隐私,还说的那么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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