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花圃里的花儿。
她亲手种植的。
为了使这方院落活色生香,她跑遍了家族亲戚家里,只为了求得几株好看的花儿。
她相信,与陈郎的生活,除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尚有大自然的美好风光。
一介女流之辈,于那个渐渐约束女子的年代,开始被人为戴上道德枷锁。
便如她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饱读四书五经,又是当地鸿儒的父亲,经常让她熟读独属于女子的规矩。
她打心底厌烦。
直到遇上陈郎。
似乎所有所有的事情,碰上陈郎都无关紧要。
不就是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嘛,她愿意为了陈郎一生不踏出家门。
两进的院落,以及品性良好、体贴入微的陈郎,便是她的全部了。
自从种上了花儿。
她再也没想过去北国看一眼雪。
似乎这些花里已然有了她心心念念的雪。
傅红葵非常严肃的问道:“先生真的没事吗?尽管我不是关外司天的人,但是我明白现今先生出现在关外,并非一件秘事了,关外司天正想着先生像平定泉城大乱那般,勘定关外大乱,若是先生有差,后果难以预料。”
陈禅摇摇头:“你不必担心我。”
傅红葵彻彻底底住嘴了。
刚才她就想一句话不说。
只是先生的状态委实太差了,尤其是不由自主散发的沉沉哀伤。
莫说是柳临安与柳庆年、胡玲了,就算甩着长长尾巴的蛇妖,都眯起了蛇眼,好奇的打量他。
傅红葵落寞回到桌子旁,倒掉凉了的茶水,重新为自己倒了杯热的。
“先生,您再不喝茶水,便凉了。”
陈禅仿佛没有听见,进了内院,走进曾经的书房。
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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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那般熟悉的摆设。
就连书柜上的典籍一本不差。
他心底呢喃,原来我以为用几百年的功夫忘记你,已然是足够了。现在我明白,只怕要用上千年悠久岁月。
再想这些事情,徒劳无益。
佳人远在数百年前,他现今的道行,根本不可拨弄岁月长河,返回去远远的看她一眼。
随即挥了挥衣袖。
既然可以用大术不必多久就能建造一处两进院落。
也能瞬间将之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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