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垢境中期的修为道行,想必这位青年便是绣城司天的司长。
张春来拉着陈禅走到另一旁。
“发生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张春来神秘兮兮的说道。
“啊?”
“唉,现在不是秘密,我和你说吧,刚才掌管绣城司天府库的主监,突然想起来,绣城司天是有一棵销骨蚀魂花的,当时得到此花的时候,大家不知晓它的名字,亦是不明白功效,随意概括了下其形状颜色就收起来了。”
“适才刘主监想到了这件事,根据古籍上形容的销骨蚀魂花模样,那株不知名姓、不知功用的花,兴许就是销骨蚀魂花。”
张春来叹气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刘主监快翻遍了府库,愣是没找到它,后来查阅档案,同样没有有关销骨蚀魂花的取走记录。”
陈禅明白了:“有人是叛徒,悄悄偷走了销骨蚀魂花?”
“正是,必须是内部的叛徒,此人对绣城司天了如指掌,才能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进入把守严密的府库,偷走了它。”张春来实在没想到有朝一日,内部会出现叛徒。
陈禅道:“这样说的话,监守自盗?”
“高层都在怀疑有人监守自盗,可问题来了,值守府库的人员,向来皆对绣城司天忠心耿耿,哪会有人监守自盗啊!况且,销骨蚀魂花大家全都不知晓其功用,为何偏偏盗走的人,对它了如指掌?”张春来百般疑惑。
他又说道:“莫非绣城来了位修为法力极高的修行者,光明正大的进入府库,偷走了销骨蚀魂花?”
是有这般可能,除非那人的道行与而今的陈禅相差无几,才有机会不惊动任何人盗窃走销骨蚀魂花。
只是他现在不能对此表达自己的看法,毕竟他一个临时文职工作人员,仅工作了一晚上,绣城司天内部的人员都认不清,哪可能有什么评价呢?
“你就没什么想法吗?”张春来问道。
“没有,我只清楚盗走销骨蚀魂花的人肯定是修行者,但我毫无法力,一位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寻常人,哪有什么想法?”
“我还以为你脑子足够活泛,思考常人之不能呢。”
陈禅回道:“之前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在我看见、听见之内,而此事,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说的也是。”
张春来点点头。
“哎是啦,绣城司天的司长叫什么名字?”
“他啊,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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