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户部的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郝雨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指着跟着皇后队伍最末的白莲月说:“皇后娘娘真会开玩笑!臣妾记得白选侍的父亲也是商贾出身,也进了户部,做了户部郎中,这官不是也当的好好的?”
郝雨笑眯眯地指着慌乱的白莲月,客客气气地说:“白大人珠玉在前,由此可见,商贾出身未必成不了事。”
皇后:!
皇后气得举起手就想朝郝雨的脸上搧去。
她早已见识过禧妃的牙尖嘴利,可今日一瞧,竟觉得她比过往更加的毒辣。
伶牙俐齿的,令人无比生厌——!
皇后被气得说不出话,转头极为狠戾地瞪了一眼白莲月。
莫名其妙被拉出来挡枪的白莲月夹在皇后狠毒,禧妃和善的目光下,只觉后背冷汗涔涔。
平添命不久矣之感……
对于皇后默不作声但人人可见的不爽,郝雨则面容祥和,面带微笑地对皇后几人聊了起来。
“皇后娘娘,郝家虽然在商道上有些薄名,但说到底还是受恩于朝廷,朝廷若有需要我郝家,郝家自当义不容辞。”
“皇后娘娘对臣妾的兄长心有不满,不过也是忧心社稷,这臣妾自然明白。”
“臣妾的哥哥虽然在商道上有些经验,但自不敢比肩官场上那些经验丰富的大人们,户部员外郎也不是什么大官,陛下给兄长安排这个身份恐怕也只是想给臣妾一个交代。”
郝雨微微一笑,“毕竟,臣妾当初被灌红花到底是何人所为还尚未查清。臣妾的父亲又是那个脾气,陛下自然也是无可奈何的。”
“您说是不是啊,皇后娘娘。”
皇后的眸子一瞬锋利,看向郝雨的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杀意,她沉默了片刻后,突然笑了起来。
“禧妃你严重了,后宫不得干政,就算本宫担忧前朝局势,也是不会越界的。”
“不过,你也要记住,朝中之事,不是你等在商道上学成的小聪明可以揣度的。”
“至于红花一案,陛下有意让慎刑司重查,不管真相如何,陛下都会还你一个公道,你也不必拿乔,逢人就说。”
沁嫔听了心有不忿,想为郝雨说话,却被人不着边际地拦了回去。
只听她说:“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不过也只求个罪有因得,报应不爽而已,至于旁的也是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皇后一听,唇边冷意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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