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她就是享誉中外的神经科教授Amanda许。”许茵替她介绍道,“是我专门从国外请回来给漫漫做手术的医生。”
“许?”严父听见对方姓许,顿感疑惑。
许茵无暇给他们介绍,用眼神示意许琼开始。
但在严母心里,她虽然觉得许琼看起来很靠谱,但越是在关键时刻,严母越是不敢赌——她想要赌赢,害怕赌输。
赢,严雪漫活,输,她连想都不敢想。
没有一位母亲,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出事。
许琼立马离开,和前主刀医生碰面,对方给她详细讲解了严雪漫的病情,许琼立即拿定主意准备手术。
经过漫长的三个小时,严雪漫终于脱离生命危险,只需要等待苏醒即可。
看似很完美的结果,其过程却是让人无比痛苦的。
严家父母陪着严雪漫回到病房,而她则是拉着许琼走到一旁。
许琼摘下口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盯着眼前聪慧美丽的女人,心中的钦佩溢于言表,有些生疏地喊道:“谢谢你,姐。”
“客气了!小茵子!”
她在对方面前有些害羞,垂眸噘嘴道:“不要这样叫我……”
“还跟小时候一样害羞呢?”
许琼干瘦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儿,让她的脸红得像水蜜桃。
她故作严肃道:“我现在全舟的总裁,别动手动脚的!”
“哈哈哈……不管你是什么总裁,你在姐姐的眼里,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她怔怔地盯着久别重逢的亲人,神思恍惚。
许琼——许茵大伯的孩子。
而她的大伯许远全,已经失踪二十年了,许家也找了二十年。
她对大伯的印象,仅仅是在照片里见过,并没有多少感情。
但她知道,失去父亲后,又被赶出家门的感觉,不好受。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接下来,就是许远山了。
她收起阴鸷骇人的眼神,轻声道:“姐,我们回家。”
“回家?”许琼眼神凝重。
“嗯,回家。”
她伸出手臂,让她可以挽着自己。
许琼见了,愣了愣,接着笑得很开心。
许茵带着许琼回家。
许琼盯着眼前的小别墅,感叹道:“没有老宅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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