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一下皱起了眉,当即吩咐人收拾东西离开。
荆家接到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城,荆家家主这个时候终于能先歇上一口气,让人去找秦召问了两句。
“覃大夫说,已经给看过了,都是沉疴痼疾,不好治,他还要细细琢磨一下药方,那位李公子也交代了他,让他尽管用最好的药。”
“客栈那边说,据说是李家出了些什么变故,家里的护卫追到了这边来,急着把人叫走了。”
荆家少爷不明白他父亲为什么还要查这些东西。
“李兄不会是昨晚来我们家里的贼人的,我同李兄一同走了半日,昨晚又与他在台上有过比试,李兄的出身定然极为不凡,这样的人没有必要做出那样的事。”
“况且,裕安先生也说,昨晚来的人定然身手极好,李兄却只是有一些功夫傍身而已。”
荆家家主有些烦躁地叩着扶手,听见自家儿子不断为那个人辩白,更是不悦,但他也不能胡乱就指责一个无辜之人,只能不耐烦地摆一摆手。
“淬月草事关重大,自然要多小心一些,现在都还没有找到能丢失的那一盆,今晚再给不出个交代,裕安先生就要亲自过问了。”
“你以后也要打理这些事情的,当知道为父究竟在焦急一些什么,万万不可再像如今这般没有戒心了。”
荆家少爷抿紧了唇,想着岑见今天和他说的那些话,更是心中情绪莫名。
“父亲,淬月草虽然珍贵,到底不过只是一株草药而已,何以就重要到了这种地步,让父亲忧愁到这个地步?孩儿不明白,也不懂父亲在焦急什么。”
荆家家主一瞬间想要发怒,又忍了下来,看了儿子一眼,拍案起身拂袖而去。
有些事情,他始终没有让他这个独子接手,原想着是保护这个儿子,他也知道,他这个儿子从小被养得极为正直,性情方正,有些事他不一定能接受。
但现在他在怀疑,当初他是不是做错了,他在一开始就该强迫这个孩子看清那些东西,好过有一天可能稀里糊涂送了命。
就像县守家的那位大公子一样,都已经能出去帮着县守做事了,他的儿子却还能向他问出这种问题。
“之后……之后让少爷跟着你们看账,有些事情他也该知道了。”
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他身后的管家低声应是。
岑见和孟明带着暗卫出城离了十里,才停下马来问了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暗卫来得急,中间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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