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岑识浑然不怕这些,他脾性有时候比君后辛还大,这些日子君后辛抱着不知名的想法,处处对这些朝臣忍让,又有虚心受教的意思在,态度很是缓和。
诸人也果真像岑见走前担心的那样,并不怎么把君后辛放在眼中。
但岑识不同,岑识就看不惯他们这个样子,就算他如今不过是试着来接他兄长的班,还在考核期中,也不该这些人来考核他。
他上面有表哥,有兄长,有母亲,当今皇上见了他也要低上一辈,什么时候谁都能来审视他了?
不是看在这些人这段时间确实也在办事,吩咐下去的事从来不含糊,他还要把人折腾得更狠一些。
“那些人就是闲着没事,当初表哥还在,六部忙得谁也不能歇一口气的时候,他们可曾这样过?”
君后辛无奈摇头,向亭也跟着摇头,摇完了他去劝心里不爽的岑识。
“好了好了,著之你也别同他们置气,他们也是之前在朝中受的委屈大了,既替自己委屈,又替王爷委屈,突然让他们辅佐陛下,自然还是要给他们一个适应的过程。”
“这些日子虽说都做袖手旁观,但也没有真的误事,该尽的职责谁也没有亏上一点,已经不错了。”
岑小郡王手里被塞了一盏茶,想起今早起来掉的两根头发,磨了磨后牙。
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因为琐事这么忙过,还让他忙到掉头发的!
“本郡王就是不高兴了,不折腾他们我就不舒服。”
六部齐齐成了戳一下动一下的木偶,大小事务都要他们来决断,天天奏章堆得桌子都放不下,都这样了,要是他还不反击,真要被当做好欺负的了!
“闹一时的脾气也就是了,还想和我们闹多久?!小爷是被惯大的,没学过怎么惯人!”
向亭和君后辛都哭笑不得,只能左一句右一句地劝着越说越气的永平郡王,等茶水都被晾凉了,才算是把人给劝下来了。
“小表叔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实在不高兴了,把人全部拘在衙门里,就是不叫他们回家,一直干活到小表叔你满意了再放人都行。”
君后辛心惊胆战地从他手里拿走了差点就被砸掉的茶盏,头一次见识了,什么叫真的骄纵。
当年岑见在仁宗面前,在宗亲之中,是头一份的尊荣,骄纵的程度比后来出生的岑识有过之而无不及。
先帝一朝岑见已经长大了不少,脾性比小时候要沉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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