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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宁在替他们王爷关上门之前,看见君留山拿出了他们侧王妃送的那一块石牌,低垂着眼笑了一下,神色无奈又温柔。
林眉的信送到王府之前,他们就已经快马加鞭赶到了鹤云观所处的仙台山的山脚下。
仙台山不如岑见的鹿还山高,要更秀气隽美一些,郁郁葱葱的山林在夕阳下染遍火红,从山脚下往上望,更像是秋日的枫林一般,璀璨得耀眼。
站在林前的暗红身影几乎快要同身后的林子一起焚烧起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
但那个身影太过安静了,仿佛将所有的焰火都收归于一身,让它们只服顺地缠绕在了周身,失去了张扬狂妄。
那是个和君留山、岑见他们都截然不同的人。
君留山如山岳,是撑起大岳半边天的高柱,不可撼动,也如在沙场之上渴饮敌血、斩裂天地的剑,只是剑被收在了鞘中,就只剩下凛冽又深沉的杀意环绕不去。
岑见是山间的风、云间的鹤,又是万千草木中最为不同的一株松柏,是藏在深潭寒溪下的玉石,俗世不是他的归属,他如云般散漫于天际,又如雨般落在芸芸众生之中。
而面前的这个人,既是锦秀高华红尘十里中的贵公子,也是喧闹繁华灯火阑珊中遗世独立的孤寂之人,安置在那里的时候,他更像一件巧夺天工的物件,而不是一个人。
林眉勒马停在山道之下,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面色完全沉冷下来的薛净悟一眼,若有所思地转了一圈马鞭。
“那就是钟阁主了?”
薛净悟冷哼了一声,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丁越罗则在旁边笑了一声,翻身下了马,看着钟苍在翁葫的搀扶下慢慢走下来。
“钟阁主眼睛不便后就极少出现在人前了,这一次却等在了此处,想来还是为了‘楼少爷’来的。”
“但薛公子和阁主是旧识,说不定阁主也是想要找薛公子叙叙旧的。”
林眉眼看着薛净悟脸一下就黑了,还有种无法形容的复杂扭曲,盯着钟苍的时候林眉都怀疑他不是想上去把人直接杀了,就是要一蹦十万八千里,眼不见为净。
但他到底和钟苍之间有着什么样的恩怨,到现在为止他还是半点不肯透露,既感觉深恶痛绝,又有一些让他自己都难受的维护行为。
走到近前的钟阁主眸上蒙着一层灰翳,空茫的眸子转了一转,像是不经意间听见了丁越罗所言,不及和林眉等人问礼,先讶然地问出了一句话。
“薛公子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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