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不论君留山还是他身边的人都觉得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必多提,提了也不必在意,连愿意和她多说两句的岑见向她说起时,也更多是在讲故事。
至于君留山本人,更在意的是他在其中的责任和该做的事,而不是他自己遭受了什么。
林眉有试着让君留山多在意一下自己,但这种事非一日之功,而她想要多知道一些当年事,面对众人的不以为意又觉得无从问起。
她停在一棵树下,背倚上树随手拔了剑出来,剑竖在面前,她在剑身上看见了自己的一只眼,黑沉深邃、平淡无波。
抬手轻弹了一下剑刃,剑身轻鸣,连空气都跟着震动起来,细碎微尘在周围上下飞舞,引得她又想到了薛净悟的那一番胡说八道。
“人若微尘,轮回生灭,但万物在世间再微小,再不过是轮回中的一瞬,这一生对他而言也是真真切切一天一时一刻一瞬地走过的。”
“活着的时候不就是该好好地活,认真地对待自己吗。”
她喃喃自语着,说给手中的剑、林间的草木听,星月被遮在云后,听不见清风送上去的话语。
林眉向来是这么过的,不论是以前,还是来到这里的现在,孑然一身也好,心有牵挂也好,她都是让自己这么活着的。
只是,君留山实在不是一个容易受教的学生,让想要教他的人除了一点头疼,也被气出了一点心疼。
远在千里的先生依旧放心不下学生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被担心的学生现在四更天都打过了更还在俯首案牍。
书桌上的烛台放了三座,各个角落的灯台也放上了新烛,明亮的光线将书房照得恍若明昼,书案后的人也半点没有熄了烛火去休息的意思。
本来之前这个时候要么是有人来劝王爷休息了,要么是君留山会自动地回去陪着林眉睡上一觉,但自从人陆续离开了王府之后,就没人能管得住摄政王了。
安怡长公主已经带着岑识和唐家小姐回了长公主府去居住,只有岑侯爷一个还留在王府。
本来身为半个大夫以及表弟以及心腹臣子,岑见是能来管着一下摄政王的,但这两天岑侯带着孟明去了山上的举轩别院。
他说是对碎片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需要在安静的地方好好做点试验,王府毕竟被各方的人盯得太紧,不太方便。
林眉走之前和薛净悟商量了之后,暗地将带她过来的那一串舍利子以及薛净悟手上的两件一起交给了岑见,让他配合着埋在孟明心口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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