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远远看了一场戏。”
岑识说着看向一直跟在安怡长公主身边的唐佩盈,他是远远看了下,唐佩盈才是在现场从头看到了尾。
唐家的小姐还不怎么习惯这种在背后说人长短的事,但要说发生了什么,又不得不说几个人,自然,其中最为主要的就是沈家小姐了。
“还是因为沈家小姐与田府、成府、陶府的小姐起了冲突,沈小姐在宴上的时候做了一首诗,却被成府的小姐说这首诗是在讽刺皇室,大逆不道。”
田府、成府、陶府都是在朝中不上不下的存在,当家人品级不低但位置也并不重要,只是家中一样都是有些好姻亲在,平日里就还算过得去。
或许因为境遇相同,三家莫名就成了同气连枝,前两年成家还有姑娘嫁入了陶府。
成府的小姐当时明显是出来找沈墨浓的茬,另外两家也就及时跟了上去,都要和沈府过不去。
岑见想了一下,大概知道了原因。
“成家的话,恐怕是为了报以前的仇,成家大公子在五年前因为沈相一脉的人的缘故,被流放去了边疆,死在了突厥人的手中。”
“在沈相还没有抱病的时候,成家那位光禄寺少卿的家主也吃过亏,一场廷杖下去命险些丢了,现在还有旧疾在身。”
也还是沈士柳那些年岁行事太过张扬霸道,排除异己结党营私的事没有少做,还为了自己的名声用很多人来当过筏子。
“若是这些人都被打压下去了还好,但有些又在之后先后被先帝和王爷提拔了上来,平日里他们不敢直接对沈相做些什么,借着这种机会为难一下沈小姐也并不奇怪。”
“而且之前因为太后的偏爱,沈小姐自己也是有不少人看不惯的。”
岑见并不奇怪会有人跳出来,但奇怪的是会什么会这么迫不及待一来就按上了一顶大帽子,他能确定这不会是他母亲指使的,只怕出了这个变故,连安怡长公主都没能做成原本想做的事。
君留山被他们几个的视线扫来扫去,知晓他们都还没有忘记那天林眉说的,据传沈墨浓喜欢他的事,这才是安怡长公主想要见一见沈墨浓的主要原因。
“成家人以讽刺皇室为由指责沈小姐,沈小姐自然不肯认,与三家之人争执了起来。”
唐佩盈也是个一点既透的,在岑见说完后继续说了下去,不过那日的情况也堪称是混乱了。
后宅相交也不单是后宅之事,前院才是后宅的根基所在,而那一天是诸多派系的夫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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