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一鸣惊人的场合。
这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若是之前都藏锋在内,等着在皇帝面前突然来个锋芒毕露,那更大的可能是被皇帝和考官们怀疑而不是欣赏。
真要说皇帝欣赏什么样的,那也是能一路高歌猛进,越耀眼越好的人才,而不是在最后玩这样有些心机手段的人。
要不为何三元这么受皇帝所喜,能得中三元的,历来只要不是自己太过不知进退,或是站错了队,连在暴君、昏君的手中,都能比其他人过得轻松一些。
齐北不知道自己背后引起的那些对他的议论质疑,只是低着头安静本分地跟在柳丹卿身后走进了大殿,和另外两人一起纳头便拜。
“学生叩见陛下。”
“免礼,都起来吧。”
君后辛心情现在很是不错,示意冯喜将人都扶起来,和颜悦色地叫了他们三人再往前走一走。
“朕也同你们直说了,今年恩科的一甲也就是你们三人了,这是朕和摄政王共同决定的,朝中卿家也都赞同。”
“朕也要先同你们道声‘贺喜’才是。”
虽然猜到了,但君后辛亲口说出来三人都是既喜又惊,连忙跪下谢恩。
再对自己有信心,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谁也不知道是否会出现什么不如人意的变故。
现在才是能放下心来,让喜悦把这颗心泡起来的时候。
“朕叫你们来,只是想要你们将这卷子中的东西再好生同朕与摄政王,还有臣工们讲上一讲。”
“若是说得好了,也不必先去翰林院,大漠诸多事务都待处理,你们到时也直接跟着去做做事,做好了回来朕也还有其他奖赏。”
跪在地上的三人闻言心思各异,口中都恭谨答是,又被君后辛叫了起来。
君后辛和他们说完就看向了君留山,手中捏着一甲的三份卷子的摄政王抖开了其中一份,深邃的目光扫向了下面。
三人都同时浑身一僵,不敢直视那位王爷,脑中什么其他的念头都没有了,全部的心神都被放在了接下来会有的考问之中。
他们今日的是非成败,在此一举了。
“柳丹卿,本王见你草稿之中原本写了‘以商行为基,行南北之路,设衙门以统商队,使附于国。’为何在誊写之时又将此句省下了?”
柳丹卿定了定神往前走了一步,略作思索即叠掌俯首扬声而答。
“启禀王爷,学生以为此点如今并不可行,是以最终未曾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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