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砖石而写天下事,虽是欲做抛砖引玉,实际上却是做了买椟还珠之举。
“眼界虽阔,却还是少了些落到实处的踏实和利落。”
君后辛替他惋惜地叹了一声,若是没有柳丹卿在前,在当届士子之中他或许还能拿得到一个状元的。
“但在士子中也能算得上出类拔萃了,一甲前三应是有他一个了。”
将谢长庸的折起压到手边,还没有拿起下一张,下面就有了一声拍案,向亭拿着那张柳丹卿的卷子直接站了起来。
“轩音,你看比之你当年又如何?”
“虽差臣一线,但也是精彩,此届殿试,当试三元。”
“连你都这么说了,看来朕门下倒是真的要出个三元了。”
向亭没能做三元是因为他年纪太小,但先帝也赞过,说他要是待得年长一些下场,三元于他,仍是屈就。
在场之人不乏当年的状元郎,但若说三元,却是只有两人,一人是正在偏殿的沈士柳,一人是那位兵部左侍郎。
至于向亭这个不是三元胜似三元的御史大夫,亲口称赞的分量也就比摄政王小上了那么一点,甚至胜过了君后辛。
“那臣也要先恭贺皇上了。”
向亭笑眯眯地双手将那卷试卷要奉还,君后辛环视了殿中议论纷纷的朝臣,让他将卷子直接传给其他人也看看。
“摄政王与朕都有意开通大漠商路,今日既然有此机会,不如众位卿家便先看看,朝会之前也能心中有数。”
朝臣们心中一凛,对这张卷子的重视程度又往上提了一些,依着皇帝这话的意思,这是打算直接将这卷子上的东西当作之后政策的参考了,可见有多深得圣心。
这还没有入朝就能在寥寥话语中如此准确地抓住上位者的心思,这位柳公子日后入朝,怕是也要一路青云直上了。
刚这么想完的朝臣又有不少突然想起了,这不就是沈相的侄孙吗?
其他人倒还罢了,这么一位身份,皇帝和摄政王的态度就有些微妙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传着卷子,一边夸还要一边揣测该夸到什么样的程度,连沈士柳一派的人都不敢夸得太多,清流一派更是只肯点到即止。
只有陆柮在看完之后了然看了向亭一眼,托着下巴眼睛朝顶上望的不知在想什么的向御史感觉到他的视线,收回视线对他挤了挤眼。
不论怎么说,这篇文几乎就是钦定的今试榜首了。
要说若是还是沈士柳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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