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亲手斩杀了楚帅,我等去郡主墓前祭拜时,也有个能交代的东西。”
“总好过永远这么的糊涂下去,等日后下了地府见到楚帅和郡主,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殿中越发的没有了声音,置身事外的人将呼吸都放缓,至于那些促成今日之事的人,明明是兴致勃勃地看着戏,也要将自己好好藏起来。
君留山不知道姚远山在回来之后会怎么给楚家的旧部交代,但他站在大殿之上,站在高台之上,那个秘密他没有能彻底守住,但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它公之于众。
那一件事,是他永远不能去辩驳的死穴。
装满了酒的杯子被他低敛眼睫掷下了台阶,洒了台下的武将一脸的酒,摄政王眉目间不见以往的威重慑人,淡漠得像是一柄接住了一身雪的刀,唯有刀锋映着雪,没有被柔掉半点锋芒。
“尔等不愿相信楚帅是战死,不过是不愿接受楚帅也有战败的一天。”
“那一战楚帅虽战死,也将前金最后的精锐几乎全歼,援军赶来,是救了本王一条命,是绞杀残军,而不是歼灭敌军。”
闹了这么一场,只能得到这么一个答案,谁都不会甘心,台下的武将往前跨了一步,冷笑出声。
“那一战,前金精锐可有万余?王爷和楚帅当时又带了多少的人?凭着楚帅和王爷,就叫岳军近乎全灭,主帅战死,只活下来连同王爷在内的十几人?”
“除了王爷之外,其余的十几个人呢?这么多年,没有人能找得出他们,向他们问一句话!”
“王爷,满朝的文武,有谁是三岁的小儿吗?!”
自然不是,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年加在君留山身上的质疑,才会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将这件事翻来覆去地压榨,搅得生人死魂一起不得安宁。
座席之上,已经有许多的人都坐不住了,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所有的质疑都向君留山刺了来,嗡嗡之声就如同蚊虫一样在大殿之中充斥着,明明还没有到夏季的。
连周浩坤都要坐不住了,更别说其他的跟随君留山多年的武将文臣,唯一还能淡定袖手的,就只有岑见,他站在君留山的身后,不曾动摇。
“本王在很多年来,都想过要怎么才能叫这一件事彻底平息,却怎么也想不出好的方法。”
“不论本王说的是什么,总会有人不满意不相信的,就算本王不管不顾将真相说出,指天为誓,也会有其他的质疑和流言出来。”
“他们想要的,其实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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